本帖最后由 glennfray 于 2018-1-22 16:10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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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老Fray。
周六日去老婆娘家看望丈母娘,并接老婆回家。所以没时间写上一篇《操开母女花》的结尾了。这里先贴一篇我以前的拙作,时间线是在2007年之2009年间,地点在北京,具体人物在现实生活中均有其人,但人名是假的,也有的人物是两三个人的特征合并在一起的。
其中唯一假的部分,是一对母子的床戏。这个事儿,是我的听闻,没有现场参与。不过我有幸参与的是一对父女的,据说是唐山人,但是东北口音,女孩24,父亲长得很精神,个子都不高。开一辆霸道,每次来北京都是父女俩驾车而来,玩完了自己驾车回去。
也许有狼友看过这篇文字,但应该还不算多,因为当年首发的论坛在我发帖一年多后就因关闭了。此后我再没在其他论坛上贴出过,应该还算是新鲜的,相信不会辜负大家的口味。
最后,这篇文字一共11章,约十五万字,但是没有结尾。尝试过几次续写,总找不到当时的感觉,我不会再续写了。但是现在连载的《操开母女花》我会在下周尽快结尾,不留遗憾。
再次拜谢!多谢大家的厚爱。

正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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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混乱的日子(一)



    如果不是遇到杨柳,我想我永远不会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说出来的,就像冯姐第一次时候叮嘱我的,这种事,自己舒服了就行,可别拿出去炫耀,容易惹祸的。

  淫秽的事就得隐晦着干,谁也不敢明目张胆,毕竟在阳光下,咱们还都是有身份证的人,呵呵。

  可是遇到一个小杨柳,一下子把我平淡又淫乱的生活,搅得纷乱。

  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和杨柳认识的,她也记不清了,反正这几年里,我一直出没在这家开在三元桥下的如家快捷酒店里,每次都是一个双人大床的商务大包,4个小时100块钱。简洁方便。

  杨柳就是这个店的前台,据她说,一开始以为我也就是个普通的商务人士,开房就是处理生意的。后来慢慢发现我每次开房后,找我的,跟我一起退房出来的,是各种各样的女人,有时候还不止一个,甚至有时会有一堆男男女女一起欢笑出来,我跟在后面办理退房手续。她才开始意识到,我是个“坏人”。

  我始终不知道我的哪点吸引了杨柳,我猜,也许就是我的这个“坏”。

  那天是冯姐的一个姐妹第一次出来“玩”,为了让她舒服,冯姐叫了我,还有在小西天那边做健身教练的小崔,2V2,一张大床上不会显得拥挤,却又能让每个人满足。

  冯姐是带我进入这个圈子的人,也是我出来“玩”后上的第一个女人。快50的人了,但一点也不显老,穿上丝袜短裙,从背后看去,还是个风姿绰约的少妇一般。冯姐是做人事管理的,某国企的人事处处长,长期的历练,让她脸上总带着一种凌厉的气质,不怒自威。而这种气质,在床上又是无比的骚浪,这让我们几个一直做小白领的年轻人有一种特别的征服感,看着领导一样的女人在自己的胯下呻吟浪叫,别样的征服欲异常满足。

  订好了在三元烤鱼那儿吃顿饭,让新人和大家认识一下,然后再去如家开房的。结果中午时候三环堵了半个多小时,等我赶过去,冯姐小崔和那个新晋少妇小茹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我进去后大家一致罚我不许吃菜,“干”一碗米饭作为赔罪。冯姐和小崔一脸坏笑的等着看我的窘相,旁边坐着的小茹看不下去了,忙打圆场给我加了块鱼。小崔这个东北的唬孩子,惟恐不乱的嚷着不许吃菜不许吃菜。端着一碗干白饭,我瞄了一下右手边端坐的少妇,喊服务员拿来了一瓶啤酒,用牙咬开,先直接一口气灌下去大半瓶,然后把剩下的酒全浇在了米饭上,啤酒就米饭,我几筷子把那本来就不大的一碗米饭全扒拉到肚里,然后舒服的打了个酒嗝。冯姐赶紧把菜全转到我这边来,让我吃口菜顺一下。小崔也在旁边哈哈乐着拍着我说铁子你真生猛。

  夹起刚才小茹给我的那块鱼,我边择刺边打量起这个少妇来。典型的一张南方女人的脸,长长的细眉,眼睛不太大,也细长细长的,小巧的鼻子,薄嘴唇,化着淡妆。酒红的卷发用一个紫色的竖夹拢在脑后,发夹斜斜的,干净里透着野性,上身是浅黄色的紧身T恤,奶子凸出,顶着薄薄的T恤布料,隐约能看到胸罩的蕾丝花纹。下身一件亚麻料子的筒裤,臀线收得很贴身,丰满的臀肉因为坐姿的压迫更显得浑圆。裤脚刚及脚踝,露着赤脚,一双白色细细的高跟凉鞋。衣服搭配和材质一看就舒服,价格也一定不菲。

  冯姐看我一直瞟着少妇,连忙起身介绍说:“刚刚光顾着开玩笑了,小顾,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茹姐,这可是我的好姐妹啊,一会儿你可得卖点力气啊。”

  “冯姐,你都不用担心,你看铁子那双眼,从一进屋就一直在茹姐身上转悠呢,要不是咱俩在这儿,铁子不得立马扑上去啊。”小崔在一边起着哄。

  “茹姐好!我姓顾,您叫我小顾也行,叫我铁子也行,他们都这么叫我的呵呵”。

  少妇一抿嘴,轻笑了一下,才轻轻说:“我也大不了你几岁,别叫姐了,就叫我茹茹吧”。

  称呼定下来,一会儿玩得时候才能不尴尬,总不能一边调情一边叫着:“哦~~那谁~~你弄得真好~~”

  相互认识了,也酒足饭饱。两男两女都已经按捺不住了,茹茹陪冯姐去洗手间,小崔跑去结账,我在饭店门口抽烟等他们。这个饭店离如家不远,每次出来玩,我都把车停到这里,步行过去。停在这里是请人吃饭,停在如家门口,就说不清楚了。出来玩,小心谨慎是必须的。

  “前面就是如家,咱们溜达过去得了,也消消食。”冯姐挎着茹茹,后面跟着掏烟打火的小崔。这话时解释给茹茹听的,我们仨都是熟门熟路了。

  每次都是步行10分钟到如家,小崔去旁边的烟酒店买水和零食,我径直去前台开房。然后电话通知等在路边的冯姐和小崔,这样前后脚的上楼,不容易引起怀疑,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人家服务员见这个见得多了,不会在意。可毕竟都是场面人,总觉得还是谨慎一点万无一失。

  前台帮我开房的,就是杨柳。

  那天杨柳穿了如家的墨绿色工装,化了很职业的妆,头发盘在脑后,露出大片雪白的脖颈,粉嫩粉嫩的诱人。工装的领口比较低,她低头登记的时候,能轻松的看到里面的宝蓝色胸罩和半个圆润的乳房。心思都在后面的少妇身上,所以也只是偷看了两眼美胸,倒没在意眼前这个前台女孩的异样眼神。

  “还是商务大床,钟点房,僻静一点,对吗?”

  “对,谢谢。”

  交押金,开条,拿房卡,走人。

  406,编短信把房号发给冯姐。自己先开门进屋放热水开电视,一切就绪,静待一下午的盘场大战。

      空调调到最低度,打开电视,影视频道正在演《枪火》,我很喜欢的一个片子。


  冯姐、茹茹、小崔鱼贯而入,殿后的小崔还夸张的左右张望后闪身而入侧耳伏在门上一阵的侦听,在茹茹诧异的注视下潇洒的对我们甩了个FBI的安全手势,引得佳人一阵娇笑,花枝乱颤。


  看着茹茹上下抖动的丰乳肥臀,明显感到我的家伙在胯下抬起了头,舔了舔嘴唇,迎上去接过她手里的包,回身挂到衣架上。小崔拿过瓜子果冻薯片的一堆零食,招呼着茹茹坐下吃。知道真的要上阵了,小少妇还有些羞涩,浅坐在床边,目不斜视的看着电视屏幕上吴镇宇在一巴掌一巴掌的抽黄秋生,然后像个小女孩一样娇嚷着,这不是那谁~~这不是那谁吗~~~


  冯姐早已按捺不住的在一旁开始脱衣服了,边脱还边招呼小崔跟她一起去洗澡,这个骚货还想弄个香艳的鸳鸯浴。她今天穿了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裤,宽宽的胸罩肩带吊着两只不算挺实但个头不小的奶子,集中收胸的设计让冯姐一对儿B罩杯都挤出了深深的乳沟,半罩杯勉强包住半个黑红色的乳晕,由于刚才脱衣服的动作牵扯,右边的乳头也整个露了出来。冯姐的乳头是一绝,有小手指粗,特别的长,还特别有弹性,每次做爱,都喜欢让人用嘴叼着乳头拉来扯去,她都会爽得高声浪叫。


  看女人一件一件的脱衣服绝对是种享受,尤其在她有意要勾引你的时候。冯姐手往后一背一勾,沉甸甸的奶子就垂了下来,长长的乳头随着惯性一蹦一蹦的颤悠着,看得我跟小崔俩眼放光,裆下的家伙都直直的支了起来。浪女人很享受我们的眼神,媚眼如丝,下巴朝人一勾,双手沿着臀部挺翘的曲线,左一摇右一晃,慢慢的褪下那件小内裤,就手带着一股浓浓的骚劲儿甩给了小崔。“还杵着干嘛啊~~~赶紧洗澡啊崔儿~~~~”


  于是在笑骂声里,小崔顶着帐篷去了鸳鸯浴,不一会儿,冯姐特有的呻吟就从浴室溢出,荡满整个房间。


  冯姐的叫床很有特点的,她是那种短促的但又很媚的哼哼,夹杂着“好哦~~~干死我了~~~操~~操死我吧~~~”这类的话,让人听着就忍不住要扑上去干死她。


  淫声催人,茹茹也有点坐不住了,但毕竟是第一次,除了害羞,更多的,还是有些不知所措。我掐了烟,挨着她坐下,一边跟她嗑瓜子,一边给她介绍枪火里面那些个明星们。说者无心,听者也是无意,我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谁的心思也没在这儿,都跑到浴室门口听床去了。


  随着冯姐的一声尖叫,小崔笑嘻嘻的挺枪出来,粗短的黑枪上半挂着安全套。我笑骂着:“你丫手还挺快,啥时候把套拿进去的啊。”“嘿嘿,早准备好了,上次冯姐说想尝尝趴在马桶上被操的滋味……”


  “你想干就是你想干,还打老娘的旗号,一会儿有你好瞧的~~“冯姐在后面一边用浴巾擦着头发,一边娇斥着小崔。一转身倚在床上,对我拿眼一挑茹茹,“顾儿~啊,还不赶紧洗去,等啥呢~~”。领会精神,我连忙起身,邀请茹茹一起沐浴。这可让茹茹更不知怎么好了,本来小崔裸体出来,茹茹就没敢抬起头,现在更不好意思了。俩眼顶着电视,嘴里推脱着:“你先去吧,你先去,我一会儿再洗。”


  我跟冯姐交换一下眼神,利索的脱了去浴室冲了一下。


  新人第一次,尤其是高学历高素质的人,都会面临一种陌生环境里的尴尬,从而会害羞,不知所措。如果上来就热情的让他(她)直接开始开干,估计一般男的都硬不起来,女的都特别干。这是心态问题,你想,你啥情况都不知道,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更有甚者还在为出轨自责,这时候突然所有人的焦点都聚集到你的身上,大家都要看着你表演第一次,而且都是满怀期待的眼神,你说,你压力大不大,心里能不紧张,鸡吧还能一如既往的硬,小逼还能汩汩的流水吗?


  鉴于这种情况,我们一般都会采取一个由冷转热的过程,除了见面客套,真正开房活动时,绝对不看新人,不给新人压力,让他(她)旁观,我们表演,让新人知道,他只要这么这么做,就跟我们一样了。而一般人,也经受不了当着面的性交表演,不一会儿就会自动进入状态了。这样的效果往往是很棒的,不然,很容易出现新人卡壳的现象。


  我和小崔的第一次,都没能硬起来,不过第二次,我们就完全的生龙活虎了。所以大家以后有群P甚至出去找小姐时候,突然不举了,千万不要有压力,很正常的,多来几次心里没了芥蒂,也就一如既往的硬了。这是题外话,但很多人会有这样的经历,我见过很多,所以在这儿说出来,给那些有过这种遭遇的兄弟们一颗定心丸。


  回到床上,小崔正在扣冯姐的小穴。不管逼大逼小,三只手指总会让女人感觉不舒服,两只手指宽度正好,即灵活又便于发力,女人只会感觉舒服。冯姐的小穴长得不算好看,只能说很淫荡。因为两片小阴唇已经完全发黑变长,用手能拽成蝴蝶翅膀的形状,也就是外行人发图片说的那种蝴蝶逼,其实是个老逼,操得多了,小阴唇都会被拉长,想不蝴蝶都难。拉开小阴唇,你就能清楚的看到冯姐小骚穴的内部构造,尿道口、阴道壁都翻在外面,毕竟是老逼,一点儿都不紧绷,穴口大张。不过,冯姐最漂亮最敏感的,就是她的阴蒂了,真的得有两个花生米大小,凸起来特别高,粉红粉红的特别好看。


  冯姐修长的手指这时候就在揉着自己的大阴蒂,任由小崔的两只手指在她的小逼里飞快的抽插,一边不停的叫着:“哟~~哎哟~~~舒服~~~嗯~~操~~~真舒服~~”,她不太兴奋的时候只会这么哼叽。我刚爬上床去吸冯姐的乳头,她就一把把我的鸡吧拽过来舔起来。她特爱吃鸡吧,高潮的时候总喜欢一个鸡吧在她嘴边上,每次射在她脸上的时候,她的高潮总会来得特别激烈。没错,冯姐在床上,就是这么个贱人。我偷偷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茹茹,脸上已经是绯红一片,小鼻子一翕一翕的,一只手撑着床,半边身子都软软的歪在一边,另外一只手,已经不自觉的在胸前游走。明显这妮子是动了情了。


  吃上鸡吧的冯姐开始兴起了,手指剥开阴蒂的包皮,里面粉嘟嘟的一个小圆球就暴露在小崔面前。“哦~~崔儿~~~快给姐舔舔~~操~~舔~~~爽~好爽~~~”。小崔立马俯下身,右手继续扣着冯姐已经满是淫水的小穴,左手剥开阴蒂,凑上去舔了起来。没两下,冯姐的呻吟就开始高亢了,看来又要高潮,我也加紧了对乳头的攻击和鸡吧的抽动。“啊~~啊~~~嗯~~爽~~我操~~我操~~我来了~~哦~~操~~~~~”冯姐高潮的时候,我紧紧的咬了一下她的乳头,那种刺激让她整个上半身都蜷了上来,反应特别的激烈。


  鸡吧还在冯姐的嘴里,后背突然感觉一阵冰凉的滑腻,不知啥时候,茹茹已经全裸的贴了上来。看来这个小少妇被我们这场赤裸的性交给完全腐蚀了。


  冯姐连忙让出战场和我的鸡吧,茹茹犹豫的看了下上面淋漓的口水淫水,一闭眼,涂着玫红色口红的小嘴就已经整根的吞了进去。我操!上来就给哥们儿来深喉啊~~~操,真TM爽!我也没闲着,伸手搬过伊的屁股,两只手指的指交就开始了。


  到底是小少妇,小逼绝对的紧绷,几乎看不到小阴唇,整个阴部都是那种乳晕的颜色,绝对的性感。小缝紧紧的,但淫水已经流得整个阴部都是了,我两根手指一通到底,茹茹含着肉棒娇哼了一声。这一声算是打开了矜持的大门,床上的茹茹开始投入起来。两个女人像要比赛一样,一个接一个的浪叫着。


  新人总是会急着去插入,去体验最终的合体快感,其实前戏往往是那些性场老手们最为享受的时刻。


  茹茹连续做了几个深喉的冲刺后,一把拽出我插在她胯下的手,拿起床头撕开的避孕套火急火燎的套上,然后一屁股就坐在了上面,一声发自肺腑的娇哼动人心魄“啊~哦~~~~~~~~”跟着我的~符号,你就能感受到,那一声婉转的娇啼是多么的动人。


  女人骑在上面的时候最风情了,长发一甩一甩的撩人,奶子一抛一抛的诱人,小腰一扭一扭的勾人,小穴一翕一翕的夹人,不仅养眼还养性。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姿势。


  疯狂的上下套弄了一会儿,茹茹就累得乏力了,小腰一软,身子一下子栽倒我的胸上,小嘴正好顶在我的脖子里。茹茹发骚的搂住我的,小嘴在我的脖子和耳边游走,嘴里一直小声的娇喘着:“给我~~快给我~~~好哦~~”下面的小穴也不再上下套弄了,改为象磨盘一样的旋转研磨,你能感觉到小穴深处子宫口顶着龟头的那种酥酥麻麻的快感,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变硬的阴蒂在耻骨上摩擦的感觉。


  我忍不住一翻身把她压到身下,架起两条大腿,开始用力的冲刺。旁边冯姐正趴着撅着大屁股让小崔从后面操着,正好茹茹就躺在她的面前。小崔推着冯姐往前走了两步,冯姐一低头,开始吸允起茹茹的两个大奶子来。奶头 阴蒂 阴道 子宫口的多重刺激让茹茹终于放开了喉咙,大叫起来。“啊~~好~~哦~~真好~~~~好舒服~~~干死我吧~~喔 ~干得~~~真好~~~哦~~”。茹茹开始疯狂的挺动腰部,好让我的鸡吧每次都能干到最里面,顶到她的子宫口。这时候冯姐来了个更绝的,她疯狂的用嘴去舔我和茹茹的交合部位,舔茹茹的阴蒂,这让本来就处在高潮边缘的茹茹一下子就高潮了。那一下我真的感觉到阴道里面肌肉的痉挛,一紧一紧的夹着我的肉棒,淫水四溢。随着这几下小穴内的收缩,我也差不多到了临界点,尤其看着冯姐骚浪的脸就在我的胯下舔着我正操着茹茹小穴的大鸡吧,那种视觉的快感更是让人一发不可收拾。我大吼了一声,挺动着鸡吧,一震一震的在茹茹的小穴里射了出来。


  身后电视里,张耀扬也正趴在草丛里跟对面窗内的狙击手一枪一枪的对射着,一枪又一枪的射着。


【第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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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glennfray 于 2018-1-15 09:44 编辑

那些混乱的日子(二)

      人们看小说听故事,看到那些曲折的情节,总是会一副“你丫骗谁呢”的表情说一句,这都是作者编排的,哪有这么离奇蹊跷的事啊。

  可你要是真的在民政局上过班,或者,像我一样有一个开家政公司的表姐,你可能真的会相信,那句“文学来源于生活”不是瞎说的。不信,拿200块钱去国展路口摆个茶摊,你问问那些来来往往的人们,哪个没点愁肠百转刻骨铭心的往事呵。

  我跟杨柳的正式认识,就是那么寸。

  其实很简单的事,大家都碰到过,就是那天走的时候,我把手机落在枕头下了。要是无心,当然是过了就忘了;偏偏那天捡到我手机的是杨柳。我们的故事,就这么开始了。

  那天是6点退的房,我们做足了整整4个钟点,如家的100钟点房真是物有所值。

  我和冯姐顺路,小崔一个人坐967回小西天,茹茹家在北辰,送完了冯姐,跑了一趟北辰送伊。一路上叽叽喳喳的,忘了手机的事,等往回开到四环上,想给老妈打个电话却突然发现手机没了,当时就是一头的汗。丢了手机倒没什么,只是存储卡里面,还有不少上次去平谷玩的时候拍的照片,那可都是绝对的少儿不宜十八禁啊。

  公用电话这东西,平时满大街都能看见,遍地都是,要是你真要用到了去找,哪儿哪儿你都找不到,这就跟网上好多的网友一样,平时在群里聊天时候,交友啊见面啊上床啊~~喊得山响,等你真的要跟她单聊,要跟她交友见面上床了,她就该天天隐身不见,怎么M她也不理了。好不容易,在惠新桥下找了个公用电话,拨过去,居然没关机,谢天谢地,这就是有希望啊!

  “喂~……”

  电话那头的清脆的女声让我心头一松”“您好!实在抱歉我把手机落到你们酒店了,我现在正在往回赶。请问您现在还在酒店吗?我马上就到了。”

  “嗯,那我等你吧,就在前台。”

  干脆利落,好一个爽快的女孩,我就喜欢这种不拖泥带水的感觉。不过做爱的时候,我还是喜欢水多的,听着吧唧吧唧的响声会很爽。

  在北京开车,尤其是上下班时候,你都不知道啥时候在啥地方就堵上了,有时一堵就没头了。等我赶到那里,都8点半了,火急火燎的锁车进门,一眼就瞧见那个眉眼如画身材姣好的小闺女正在把玩着我的手机。一见我进门就促狭的看着我笑。坏了,照片肯定都被她看去了,以后还怎么在这儿开房啊。

  “您好!我是刚才406房丢手机的,真的感谢您,给您添麻烦了。”不管怎么说,先把手机要回来再说,客套话咱可不吝啬,尤其还是对着一个长得不错还对着你笑的美女。

  “不客气的,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小妮子一边脆生生的回答,一边拿眼撇着旁边电梯口的一个工装半老徐娘。眼见徐娘进了电梯,她脸色一转,小声又急速的说着:“得亏今天是我当班,要搁别人,谁还傻等着你回来拿手机啊!还让人家等这么半天,你怎么丢了手机倒一点也不着急。哎对了,你手机到底怎么用啊,我弄了半天也搞不懂。”

  一连串细声细气的机关炮轰下来,把我给轰乐了。很少见女孩子这么不见生的,虽然是经常出入如家,但我从来对这些前台的小女孩都不苟言笑的,兔子不吃窝边草嘛。她倒好,敢情拿我没当外人。同时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得亏我的手机是朋友送我的Palm,国内没有行货,很少见的智能操作系统,一般人还真不容易上手。

  接过手机,赶紧岔开话题。“多谢你啊小姐,我手机是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所以比较少见。刚才路上堵车了,害你等了那么久,你看要不我给你写封感谢信吧!”

  “呵呵,逗死我了,感谢信?都什么年月了,还兴这个呐。”

  跟女人说话,就得做到张口就逗她乐,但还不能太俗太贫,那样才能让女人对你的印象打个高分。幽默始终是泡妞的必杀利器。

  “嘿嘿,开个玩笑,要不,请你吃饭算是道谢吧!”

  “嗯,也甭请吃饭了,你就教会我玩你的手机就行了,我都摆弄了两个小时了~”

  汗,看来这小妮子有窥隐癖啊,还这么明目张胆的窥。“那好说,要不一会儿你下班,咱们一边吃饭我一边教你吧,在这儿……”我回头扫了一眼电梯门。

  “先生,请到休息区休息,我给您倒杯水去。”立马是一口清脆的职业礼仪,这妮子换脸还真快。

  九点倒班,接替杨柳的是一个瘦高瘦高的女孩,胸部平平。我就不喜欢这种口味的,瘦是瘦了,啥都没了,这年头流行的骨感,其实一点都不美。就说一点,你去问问,哪个女人会希望自己连个胸都没有啊。

  “你想吃啥,美女恩公?”“烧烤吧,我老想吃烤翅。”离如家不远有个叫巴巴多拉的烧烤馆,烤翅做得很地道,开车过去也就几分钟。车上我开始调侃这个貌似没心没肺的小机灵鬼。

  “美女,还没请教你叫啥呢?”

  “杨柳”略带南方口音的普通话那叫一个干巴利落脆。

  “你也不怕我是坏人,就敢大晚上的跟我出来啊。”

  “怕你干嘛,我认识你啊,才不怕呢。你叫顾铁军吧,81年10月5号生的,家住北京市朝阳区****,身份证号码1101051981……”又是一串的连珠炮,脆不可当。

  “呵呵,你不是如家的,倒像是我们那儿的片儿警。”嘴上哈哈乐着,心里却是咯噔一下,被一个陌生的女孩这么准确的记住了你的个人信息,这可不是好事,起码,对于我这种喜欢浮云来去无影踪的人来说,不是好事。

  顺着话茬问,肯定要出事,不敢接话也不知道说啥好,一时间有点冷场。幸好巴巴多拉到了,先吃饭再说吧。

  本以为这个小人精得狠宰我一顿呢,结果她还真乖乖的要了一个烤翅和一串烤青椒,还推脱说是为我省钱。不管她,反正我吃烧烤就爱吃肉,别的杂七杂八都不爱吃,两个烤翅十个串十个筋十个板筋一个腰子两串烤大蒜两瓶啤酒。杨柳吃饭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她说话那么急快,反而是安安静静的细嚼慢咽,淑女吃相,连话都不说了。干了一下午的体力活,我倒是真饿了,狼吞虎咽的吃完,一看表,快10点半了,赶紧送伊人回家。

  杨柳跟朋友合住望京,来北京2年了,一直就是做酒店服务员,从速8到如家,都是前台。一路上杨柳有点沉默,都是我问她答,问啥说啥,不问了,就啥都不吭气了。临下车时,她才突然对我说了一句:“其实我记你的信息业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长的挺面善的,特像我一个哥哥……”

  “我没介意,真的,手机的事,我还得多谢你呢。”从来不习惯让女人因我而伤心,所以嘴上总要甜一点的。

  “那个……我走了……哎,你手机上有我的号……”车门撞上,一个窈窕的身影慢慢淡入浓浓夜色里,隐隐有高跟鞋的嘀嗒声渐行渐远。

  坐在车里点根烟,目送伊人远去,心里有点怅然。摆明了,这颗草莓该摘了,也很容易入手,但我的一贯宗旨是不结婚的绝对不沾染,动感情的绝对不能碰,今天这个杨柳……让人欢喜让人忧啊。

【回来了,继续写操开母女花。同时保持每天一更的速度,更新这篇。谢谢大家捧场。】

那些混乱的日子(三)


  经常上网,总会看到好多网友抱怨,说现在一夜情难找,网上性伴侣难找。其实真的不是这样,起码在北京,只要你想找,太多了!但需要你的耐心和你的品质,大家都是人,将心换心,用心交流才能赢得别人的信任。一上来就喊着视频脱衣服裸聊的,多半会让人很反感。

  在这个圈子里,一般大家都会通过网络沟通,比如论坛比如QQ,大家一起聊天打屁,有需要了,可以视频可以语音可以文字。隔三差五,就会有人按捺不住,组织一下同城的好友聚一聚。美其名曰 homeparty。

  我们一般是以夫妻交换为主,一般只接受已婚夫妇或中年“情侣”。都是成年人了,起码的责任心都有,不会出现放人鸽子啊泄漏信息啊之类的低劣事件。我和小崔这样的单身男人,倒也有不少,但都是经过“组织”上多番考察,确信稳定可靠的。同样,单身女人也需要考察,这样的单身女人同样也不少。

  肖燕就是亟待考察的一个单身女人,从“老造”那里得到的具体信息如下:肖燕 湖北人 离异 只身在京做涂料生意 跟老造通过网络认识 露脸视频裸聊网交若干次 可以信任。

  老造是我们圈里的名人,属于组织者和领导者。他在北城有点关系,跟许多的黑社会性质人物都熟识,但人很儒雅,生意也很干净,有权但不滥用的主儿。老造叫赵造林,我一直认为他得有个兄弟叫赵植树,但经证实,老造是独根苗儿。老造生意不用自己管,所以他天天除了上网就是上网,我们好多人都是被他从城南城北聚拢到一起的。吸纳新人,也成为老造一件责无旁贷的事了。老造一个人在石景山住一个130多平的大三居,他们家是我们homeparty的经常性据点。

  一般为了安全考虑,新人的第一次都会安排在酒店,只有熟悉了,才会慢慢的带到各个家庭据点里活动。肖燕的第一次,就被安排到了南城的如家劲松店。中午必不可少的碰头餐安排到了不远处的郭林家常菜。

  其实每次聚会都这样,前一天晚上联系,然后上午通知地方,中午赶过去吃饭,下午开房开干,事毕走人。有时候我懒得去吃饭就等他们干上了才打电话直接奔房间,省事,不墨迹。

  不过这一次,却让我大吃了一惊。

  劲松如家的装修比较差,站在门外,就听见里面隐隐约约的叫床声。开门的是老造,一进屋就看见洁白的大床上鏖战的一对儿肉虫。女人正跪在床上,被一个精壮的男孩在后面猛操着,染成栗色的头发长长的垂着,遮住了脸看不清楚,就只见一对儿超级大乳吊在身下来回的晃荡,那真是一对儿超级的大奶子啊!

  老造过去拍了一下女人的大白屁股,笑骂了句,让正干着的两人停了下来,好给我们介绍一下。

  两个人同时抬脸的一霎,我突然就是一呆,然后难以置信的直勾勾看着老造,造哥仿佛早就知道我有这个表情一样,一脸得意的冲我用力点着头。

  真他妈的,在床上正插在一起的俩人,居然长得是那么像,是个傻子也能看出来,这是一对儿母子!

  我操,乱伦啊!这事只在曰本和台湾的小说里看到过,平时还真没怎么遇到过!

  我再次看向老造,他又再次肯定的对我重重的点了点头。

  你一定不相信这是真的,说实话,我当时也不太相信,因为这事太玄乎了,说给谁谁也不信啊。但这的的确确是真的,我还就真的看到这么一对儿长得特别像的母子,就在劲松如家的大床上干得啪啪响。其实圈内一直有消息,是一对儿父女,不是北京人,秦皇岛的。经常来北京参加另外一个圈子里的聚会,造哥曾经有幸见过,并一直盛情邀请到我们圈子里玩一次,让大家都尝尝荤。没想到,这次造哥居然弄了一对儿母子,这,这,这太他妈让人兴奋了!

  干!乱伦这俩字一听就容易让人勃起,更别提一对鲜活的乱伦母子摆在你面前了,你说,除了硬,除了干,除了射,你还能想些什么。

  我也没洗,挺着枪就上去摸奶子去了,那对大奶子,可是我梦寐以求的东西啊。造哥在我身后啰嗦着“你曹姐有事,临时过不来了,她一直还想让咱俩再给她来个双飞呢。”

  这时候哪里还管得了曹姐的事,我的两只手一手一个的捏着那对足有E或者F罩杯的大胸,虽然已经是软软塌塌的了,但起码分量够足,沉甸甸的坠手,让人心里那种对大胸的渴望得到了充分的满足。乳头不太大,但乳晕真大,得有茶杯口大小了快,上面有一圈的小疙瘩,摸起来手感软软的,特别滑腻。五指叉开,用力的捏下去,多余的乳肉都从指缝里冒出来,白鼓鼓的一片晃人的眼。


【下午六点第二更,谢谢大家捧场鼓励】

那些混乱的日子(四)

  忘了是哪本艳情小说了,开头的第一句话就写,夏天,是一个让人蠢蠢欲动的季节。的确,这个夏天,奥yun会已经让整个北京进入了一片喧腾中,满大街的北京欢迎你,走到哪儿都能听到成龙大哥憨厚诚恳的声音。每次听到他唱歌,我就不由自主的臆想起年轻的成龙和风情万种的邓丽君在酒店的大白床上翻滚的场面,呃抱歉,我只是臆想,没有说亲见,更没有一丝亵渎两个明星的意思,坦白说,我最爱听邓丽君的歌曲,而成龙,那是我的偶像,我的鼻子从小就是按成龙的大小长的。冯姐就老说,鼻子大的那啥能力会更强。

  离奥yun开幕还有半个多月,也就是刚干了肖燕没几天,造哥冯姐的电话短信不约而至。内容一样,都是通知我,为迎接远道而来为奥yun加油的诸多外地网友,大家准备过几天去怀柔大聚一次,主要活动项目是爬山和拓展训练。主意是一对青岛夫妻提出的,都是外企白领,很向往一次强调团队合作挖掘个人潜能的拓展郊游。

  其实我挺反感拓展训练这种东西的,光听介绍的时候,你还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挑战,挺刺激也挺能锻炼人的,等你到那实地拓展了才知道,感情这东西就是一帮人挖空了心思找一堆简陋的道具变着法儿来虐待你的过程,而且人家虐完了,你还得买单付给人劳务费。哥们儿向来是耍人的,从来都不习惯被人耍,这种拓展,我是懒得去。

  编了个婉拒的短信分发给造哥冯姐,先脱身为先。造哥那头没声音,倒是冯姐直接一个电话打过来了,上来就是一通骂,冯姐和我熟,从不见外。“顾儿~,你一个人力资源经理,加哪门子班啊,干嘛不想去啊,因为谁?还是地方不合意?”冯姐是我工作上的老前辈,管人那是真有一套,对我也是真好。

  “没啥,姐,我就是懒得去拓展,让人当猴耍的,别扭。”

  “哈,我就猜是因为地方,我也懒得去,那个拓展动不动就把人弄到那么高的地方,吓死人呢。唉,不过这次你可一定得去啊,有人可点名要你呢~~~”

  “谁呀?”

  “看你这个花心大萝卜,这又才把人家忘了啊~~就是上次我给你介绍的小茹啊,唉,我跟你说,这小浪蹄子上次是吃上瘾了,这两天没事儿就给我打电话,姐姐长啊姐姐短的,说会儿话净拐弯抹角的打问你。这次郊游,她可是一早就跟我预定了你了嘻嘻~~~~”

  没有女人不八卦,尤其上了年纪的女人,冯姐这勾勾挑挑的一席话,茹茹那个白嫩丰腴的少妇胴体立马浮现在眼前,心里小火簌簌的往外冒。我立马答应了冯姐,并保证一定参加拓展,一定“照顾”好茹茹。

  从三元桥往北开,上京顺路,一猛子扎向北头,过孙河过牛栏山就到了怀柔。拓展基地在在山里,连山带水的,一大片地区都是风景区,别的不说,空气倒是格外的清新。

  造哥安排住宿,说好了他先垫付所有花销,完事了大伙儿AA制均摊。出人意料的,造哥包了个大农家院,6间正房,两边厢房,南墙倒座,整个一个大四合院。吃的全是农家饭,土鸡土狗,野菜山珍,让这一帮60后70后们,可过了把忆苦思甜的瘾。

  下午去拓展基地报到,拉到训练场一排队,这才发现,我们这次来的人可真不少。

  造哥和他的姘头曹姐一对儿,使馆区的“史大使”和他的小三儿,山西来的杨老师夫妇,青岛来的小罗夫妻俩,小西天的健身教练小崔搂着三里河的周MM、天通苑的马老大搭着西三旗的胖刘姐,茹茹自然是吊在我的肩上,唯独冯姐和她老公齐教授身边,却多了一个白白净净穿艳粉色T恤的男孩。

  男孩是齐教授的学生,她们两口子的私房玩伴,今天跟过来世来体验拓展的。

  又是拓展这东西,你要没拓过,还会觉得是个刺激的地方,应该会好玩,真正拓过了,保准你不愿意再去,除非是像我们这次一样,有这么多女人可以随便摸。

  现在的拓展几乎千篇一律,无非是什么高空走钢丝高空过桥高空抓杠,合力过桥合力爬墙合力过电网,不是强调个人能力挑战个人极限,就是讲究团队协作体验团队作战,也就是锻炼你的单兵作战能力和协同作战能力。

  所有女生,没有吊在8、9米的高空不哭喊的,我和茹茹高空过桥时候,虽然做了半天的思想准备,可在空中只往下看了一眼,茹茹就两腿打颤的哭叫起来,一转身偎进我怀里,说什么也不敢睁开眼了。顶着半下午的太阳,我在9米的高空中抚着茹茹的肩,一边轻轻拍着,一边细细念叨:“没事的,不害怕,有我在,茹茹胆子大……”。说实话,9米的高空,我也是一阵的腿软,哥们儿也是个恐高的人。但男人一旦怀里依偎了个女人,再小的胆子也得比原来大两番,底下还有十来号人看着呢,怎么也得过去这个仅有1米来长的断桥啊。扭过头跟教练请示了一下,能不能让我抱茹茹跳过去,教练一个劲儿的摇头,说不能这样冒险,而且拓展就是要自己亲身经历过才有意义的。

  没办法,只好继续哄茹茹,一手揽着伊人柔肩,俯在莹白如玉的耳边一阵轻声低语,好不容易让茹茹抬起了头,勉强答应试一试。却突然发现,伊两腮绯红,娇喘吁吁,再加上刚才没擦干的泪眼,这妮子,不是在这儿发情了吧。汗……我凑到耳边调笑一句,却讨来伊的一顿乱拳。在底下人的聒噪声中,我跟茹茹换了位置,一步跨到一米外的对面桥板上,伸出双手对着桥对面的茹茹打气,“娘子,为夫在这厢等你了~~”,茹茹一笑,掂了掂脚,在底下小崔“千年等一回,断桥相会喽~~”的嘘声中,一跃扑入我的怀里,可劲儿搂着我的腰,死死不松手。

  过了断桥就是空中抓杆,这次女人们打死都不上去了,只有齐教授也推说血压高,不敢一试,只有青岛的小罗和他那个高高瘦瘦的小媳妇,玩得不亦乐乎。真正大家一起参与,也最有意思的,就是过电网了。这个项目最普遍,每个拓展基地几乎都有,因为设备特别简单,找个空地弄几个杆,用绳子围出一个复杂的网子来就行。参与的大伙儿要把一个人合力抬起来,从电网这边穿过到那边,而且要始终保证不能碰到任何一根绳子。对于我们这群色狼来说,这还不是大下其手的最好机会嘛,可劲儿摸呗。不约而同的,所有的女人都被送到了网前,一个一个的来,一个一个的摸。电网织的很细密,需要很耐心的一点一点过,所以每个女人在男人手上的时间都会很长,足够我们尽情的从奶子抓到屁股再抓到脚心。在被一群男人摸来捏去的抚弄间,隐隐有女人轻微的呻吟声,彪悍如冯姐,还一边被摸一边不停的和男人们调笑着。从电网出来的女人,没有一个不是双颊通红眉目泛情娇喘微微,敏感如茹茹和曹姐这样的,从电网出来后都有点浑身发软的味道了。而每个男人也饱尝了所有的姿色,从小罗媳妇的A到胖刘姐的E,从纤纤蛮腰到丰腴无骨,不管是挺翘还是肥硕的屁股,不管是修长的小腿还是秀气的嫩足,男人们都在电网间用双手尽情的把玩了个遍。不由让人慨叹,神奇的造物主啊,是谁发明了这么个NB的电网啊!

  一下午的拓展,又是高上高下,又是扣扣摸摸,大家的心思都已经不在拓展训练场上了。草草的做了拓展心得,大家飞鸟投林一般全撒向那座半山上的农家大院去了。

  造哥在院里嘱咐了一下,从现在开始自由活动,晚饭是篝火烤全羊,吃完饭才开始正式节目,所以请大家先回房休息一下,洗洗澡恢复一下体力,以备晚上的鏖战。

  八对儿十六个人,很默契的让出正房的4个卧室给年纪大一点的造哥曹姐、马老大刘姐、山西的杨老师夫妇和青岛的小罗夫妻,我茹茹和冯姐齐教授师生分住西边的两间大一点的厢房,史大使的小三儿比较“个”,他们两口子独占了东边的厢房,小崔小周俩人去了南墙下的倒座。

  正房厢房都是同一的标间装修,都带一个盥洗室,很方便。匆匆洗了个澡,和茹茹并排趴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半个夕阳,满天的火烧云映得满室红光,茹茹的小脸沐在红光里,异常的圣洁。夕阳勾勒着女人每一处柔美的轮廓,弯的眉,翘长的睫毛簌簌的动着,凝水的眸子里映着半个红彤彤的太阳,闪闪晶亮,纤细挺直的鼻梁,尖尖的鼻尖,一抹猩红的唇,嫣红的脸颊,小巧而晶莹剔透的耳朵,这一切一切,都是那样的美,不可方物。

  “看什么呢~~~”这么直直的注视下,茹茹也不好意思了,垂下眼帘嗔怪着。

  “看你呢……真的很美,茹茹,我是说真的,你真的很美!”我可以发誓,这一刻我的确没有口花花,那是发自肺腑的赞美,真的很美。

  应该是听出了我的挚诚,茹茹仰起了小脸,凝视着我,半响才幽幽说道:“其实你也很帅气的,可惜……“

  沉默,这个时候,我不能说,她也不能说。我们的关系只能是这样,说什么其他的,不是欺骗就是伤害。

  夕阳很美,也很短暂,一会儿工夫,天就完全的暗了下来,暮色四合。

  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造哥中气十足的嗓音开始在院子里喊集合,我们要杀下山去,吃烤全羊跳篝火舞。

  临出门,茹茹从包里翻出一瓶花露水,足足的在我俩身上洒了一圈。山上蚊子少点,山下蚊子可多了去了。

  就像一个露天的酒吧,大家吃自己的烤全羊,也可以举着羊腿到处跟别的客人们侃大山,反正来这里都是放松身心,没人会计较你到底是总经理还是看门的,啤酒加羊肉,那叫吃得一个欢腾。

  因为惦记着晚上的大好时光,大家伙儿很有默契的玩了一小会儿就溜达上山了,半山腰的农家院建在一起,我们的那座在最边上,造哥特意安排的僻静居所。

  插上院门,造哥开始宣布今晚的PARTY,一会儿洗干净了,女人各在各屋,男人轮流转,想多人的,可以直接去正房的造哥屋,不限时不限人,今晚大家敞开屋门随便干。


【写这篇的时候,立意是想像《十日谈》一样,每一章描写一种性爱关系。所以看起来故事并不太连贯,而且尺度很大。但请相信我,在08年、09年的北京,确实有这样的事情在发生着。只是有的不是我亲自参与的,例如这个母子乱伦的事情,我只是听说,没亲自经历。至于有朋友说让我讲讲那对父女的,我会另外开贴再讲那段经历哈。明天中午继续。拜谢各位捧场!】

回复 16# huohuo699


    谢谢您很走心的评价!很感谢很感谢!我会继续努力的哈哈。

回复 18# mythxox


    都是狼友,咱们不见外哈!不谈什么幸不幸的,您要加我好友,我求之不得。加我企鹅号吧,壹玖叁肆贰玖壹玖壹玖。

回复 19# 将错就错


    能梦到冯姐,说明我写得还是很有代入感嘛,这是侧面在夸我吧,谢谢谢谢~冯姐啥都敢于尝试,真是那种活得特别洒脱看得特别透彻的女人,主动在享受各种她向往的性爱。那些年感觉咱们北方人不够开放,特别活跃的性爱游戏都在南方先兴起的。这些年好多了,群也多,人也活跃,北方大有人才呢。

本帖最后由 glennfray 于 2018-2-26 07:08 编辑

在这僻静的半山腰上,即便是不关院门,也没人回来打扰我们,那是一种完完全全的放松。你不用害怕楼上楼下的邻居听见,你不用担心门口经过的客房服务员,这里除了我们这八对儿色情男女,再也没有其他人,吹着山风,听着虫鸣,这是一个多么放松的环境啊。

  在这样的环境下,男人女人们完全放开了那些世俗的桎梏,全身心的在这山间肆意体验自己想要的性生活。

  史大使和他那个娇滴滴的小三儿直接去了造哥屋,史大使并不是大使,只是在使馆区工作,大家就送了他个史大使的绰号。他是个群P爱好者,找小三也专门找喜欢多人性交的,所以每次大型的聚会,总少不了他俩的身影,史大使喜欢看着别的男人轮奸自己的女人,他自己身体不好,一动就累,所以很多时候,他不上去干,只在旁边抽着烟看他的女人被几个精壮的男人一起操干,嘴里屄里肛门里插满了男人的肉棒,男人越多,史大使看得越兴奋,两眼通红。

  杨老师看中了刘姐的肥奶,直接和马老大申请交换,这可委屈了杨老师的爱人,因为马老大的JJ是我们这些人中最小的,冯姐试过之后直接给他起了个外号,就叫马老大。不过马老大手指很长,指功尤为出色,擅长让女人潮吹,和他经常配对的刘姐,就是一个潮吹高手,经常会喷的满床满地都是。

  年轻人自然是喜欢和年轻人沟通,小罗夫妻就直接跑到了南边找小崔小周去了。小周是首经贸的在读研究生,30了,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她是双性,既能接受男人又能接受女人,最喜欢两女一男的做爱方式了,她最经典的做爱姿势,就是让小崔在后面操着她的小逼,她自己系上一个硅胶的假鸡巴借着小崔的推力狂操一个女人。这种三明治的做爱方式也同样很被冯姐所接受,冯姐也比较喜欢同性,茹茹就是冯姐同性做爱后开发出来的加入我们的。

  今晚冯姐却没有什么动作,齐教授和他那个嫩学生并没有表现出对其他人的交换欲来,乱战一开始,他们仨人直接进了自己房间开搞了。

  回房间,和茹茹一起洗了个鸳鸯浴,就在浴室,我用手让茹茹高潮了一次。擦干后,我俩并卧床上,茹茹偎在我怀里,仰起头在我耳边轻咬,:“顾儿~,我不想给别人,今晚我就想要你一个人好好的爱我,爱我一整夜~~~~”没有哪个男人会在女人这样热辣的请求中犹豫的,这么一个可人儿,给谁我也舍不得换。突然想起个主意来,我拉起茹茹,拿她那瓶花露水在我俩身上重重的喷了一遍,然后拉起她裹着浴巾就跑出了农家院。顺着山路,我一口气带她跑到快到山顶附近的一个大石头旁,这个位置我白天上山时候就看到了,平整的一块大石,天然的做爱床啊。

  铺上浴巾,我和茹茹裸体在这凉爽的山风中紧紧痴缠在了一起。

  野合,这才叫纯粹的野合。大石的高度刚好,茹茹躺在石上,叉开两腿,我站在地上正好是老汉推车的姿势,一下一下根根入洞狠狠的撞击着茹茹淫水泛滥的小穴,啪啪的阴囊拍打在阴部的响声,随着夜风飘往山下。坐在大石上,茹茹的娇躯跨坐在我的腿上,古书中,这个姿势应该叫蝉附吧,她最喜欢这样,应为这样不仅能插的很深,还能摩擦到阴蒂,双重的刺激让茹茹在我的肩头叫了又叫,高潮的一瞬间,茹茹难以自控的在我肩上狠狠的咬了一口,那种阵痛中的快感,让我也精关不把的尽情喷射了出来。仿佛是这种在大自然中的野战带来的刺激,茹茹的高潮总是来得特别快,四野无人让她能肆无忌惮的大声叫床,“操我~~好爽~我操~~干死我~~插死我吧~~用力操~~往里面顶~~”各种淫词浪语从茹茹的小嘴中喊出来,一声一声,随着山风在山间回荡。

  筋疲力尽的回到小院,发现造哥屋里激战仍然正酣,不过主力已经换成了小罗和小崔了,小周已经睡了,刘姐和马老大也睡去了,只剩下杨老师陪史大使在抽着烟看小罗和小崔干着满身湿汗淋漓的小三儿。让人惊讶的是,小罗媳妇居然在给造哥口交着,看来这个细高条儿的山东女孩还是一位干将。

  摸到冯姐门口,随意的一瞥,却看见一个让人目瞪口呆的场景。

  冯姐、齐教授、小学生三个人正在叠三明治,但中间夹心的不是冯姐,而是那个白嫩的小学生。只见他们三人侧卧在床上,学生粉色的肉棒正在冯姐背后插着她的小穴,而齐教授那根细长的黑棒子,正插在小学生的屁眼里,齐教授挺动一次,学生和冯姐嘴里都同时发出销魂蚀骨的呻吟声!

  这个三明治的场面太让人震撼了,出来干了这么久,从来都没有见过,可以这么叠三明治的,但不得不承认,这个场面相比那些普通的3P4P来说,更加让人震撼,一种夹杂着腐败堕落的淫糜气氛一下冲击在你的脑里,让你真想跟着他们一同沉沦下去……

【这一章里加入了简单的bisex,这只是一个我亲历的代表,为了照顾更多人的阅读感受,我没有选择其他更赤裸更纯粹的BI形式。但十年前,在帝都,就已经有这样一群喜欢BI的人存在了。去年看一部美剧《超感猎杀》让我更加尊重各种不同的性取向。我建议大家,把性作为一项行为,和道德、伦理等一些思想区分开,不要把某个行为一定要扣上某种意义。这种与生俱来的本能行为,就像我们看到美食就想去吃、看到花儿就想去吻一样。
冯姐曾经教育我,说做爱这件事,就像打羽毛球。你总跟一个人打,俩人打得再舒服,时间长了也就腻了,就会想着换个人打。看见打得好的,自己心里也痒痒,想跟人切磋一下。所以你看自己在家里打个羽毛球,永远也不会爱上这个运动,只有去了俱乐部,人多了,互相交流互相切磋,享受和不同人打球的乐趣,享受在赛场上征服对手的喜悦。单打没意思了,打会儿双打;再想刺激点儿,就组织一群人打比赛。整个人就会跟着这项运动,变得健康,变得开朗阳光,心情舒畅。会买不同的球衣为了让赛场上的自己变得更美丽,会买不同的球拍让自己更有技巧,会让人帮忙拍下自己挥洒纵横的健美身影。你看,性爱就是这样一个简单又快乐的运动。】

本帖最后由 glennfray 于 2018-1-17 15:38 编辑

那些混乱的日子(五)

    我叫顾铁军,我也知道这是个很俗气的名字,爹妈给的,没办法。我有个好父母,不仅供我上了大学,给我安排了个好工作,最重要的,爹妈给了我一副好皮囊。一米八的标准个儿,浓眉,长眼,高鼻梁,皮肤还挺白,宽肩膀,长腿,还有……一个卖相相当不错的屌。

  其实我的本钱不算大,只能算中等,不比造哥,那家伙的弄展了18CM,头还特大,是极品。我的只是比较白净,稍显粗,头大根细,属于普通人标准型的。号称阅人无数的冯姐说,我的是口交型鸡巴,造哥的是性交型的。

  冯姐说的没错,茹茹就特别喜欢为我口交。怀柔山上的那两夜,我插在茹茹小穴里的时间还没有在她嘴里的一半多。高潮过后的小憩时,她总喜欢用嘴把软下去的肉棒嗦硬了,然后用手指逗弄着玩,看着它慢慢软下去,再继续用嘴含着嗦,如此反复,软了硬硬了软,弄得兴起了,上马再来一炮。

  短短两天的光阴,我和茹茹都沉浸在一种无法抗拒的性的甜腻中,不只是肉体的默契度惊人,我们的许多观点兴趣都有着让人惊奇的相似。都是外语专业毕业,喜欢尼古拉斯凯奇的电影,看阿加莎克里斯蒂的推理小说,推崇保罗麦卡特尼胜过约翰列侬,我们一起在午夜唱Desperado。如果我们是恋人,一定是最般配的一对。但这也是最遗憾的,她大我7岁,结婚5年了,一个国企高管的妻子,一个4岁女孩的妈妈。

  两天后的分别,我们真的像恋人一样的依依不舍,这次茹茹很有准备的没有让我送到家,而是选择了坐十号线。太阳宫地铁口旁的车里,我们拥吻了很长的时间,相互用力索取直到窒息的感觉,让人微微有些心痛。盲目开在三环上,思绪如麻,我清楚的知道,我是恋爱了,爱的是一个少妇,有夫之妇的妇,而且,如果不出所料,她也是一样的爱上了我,畸形的关系会促生畸形的情感,佛洛依德说的没错。理智告诉我应该赶快清理这种危险的关系,毕竟玩“一夜情”最忌讳的就是“一夜玩出情”。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极品将军,心里翻腾着一锅粥,怪不得说剪不断理还乱,逼着自己冷静了半天的整理思绪,却发现到头来还是个难舍难留,呼出最后一口烟,弹出烟屁,操,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极品将军是小罗带过来的,见我爱抽,整条全送了我。他们夫妻俩似乎还没尽兴,临走前约好了,要下周再来,单独和我和茹茹来一次交换,说是他看上了茹茹,因为山上两天里我一个人独占茹茹从不让别的男人染指,才出此下策,拿他媳妇跟我们玩交换,但想想送他们上车前小罗媳妇瞟着我的眼神,天知道是小罗想要尝尝茹茹,还是他那个胃口超大的媳妇想要吃了我。

  征得了茹茹的同意,我们约定周六还去三元桥下的如家开房,这次,开两间,夫妻交换,玩得就是ONE BY ONE,一对一的乐趣。

  这里需要解释一下,很多狼友可能接触的比较少,不太明白我故事里面说的这些活动,看着挺扎眼,觉得不可思议。其实每个城市里都有这样的人群,多以成年夫妻为基础,不信,最简单的,去腾讯网(就是QQ的网站)群搜索页面,搜索关键字为夫妻的群,你看看是不是有很多叫夫妻交友的群,对了,就是这个。刚开始,大家只是出于各种目的开始想和其他夫妻交换着玩,这样大家都不吃亏,也能玩得既安全又新鲜。交换的多了,彼此熟悉了,4个人可以升华到在一张床上乱战了,3P、4P就这么产生了。接触的多了,同城的人,聚到一个群里,大家相互交流,定期由比较有威信的夫妻组织,大家一起聚会,吃饭唱歌开房,来去自由,想干什么都行,彼此尊重。这样,一个城市里的性团体就诞生了。这样解释,可能因为介绍了其他网站和上网方式,会被斑竹屏蔽的,如果你能看到,说明咱们斑竹是个大好人哈哈。(如果斑竹觉得还是不太合适,请帮我删了这段呵呵,拜托)

  我始终不太喜欢群P,虽然在刚接触群P的时候,也会感觉超刺激,但因为群P的特殊性,一般很少有两性的交流,只是一味的多重的性交,做的多了,便会有种行尸走肉的错觉,乏味,真的是有点乏味。

  茹茹不同,她刚接触这个群体,毕竟还有些陌生感,心里也还没有完全的放开。虽然感官刺激得欲火焚身了也能什么都接受,但理智清醒的时候,她还是倾向1vs1的,这次的交换,鉴于小罗在山上的优秀表现,茹茹欣然应允,并且,还提出了一个附加条件,她要求在和小罗做完之后,让我和小罗媳妇当着她的面再做一次,她说,她喜欢一王两后的搭配。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双方都很期待这个周末的交换,甚至连我,也都忽略了这个如家里还有个叫杨柳的前台女孩。

  从那次吃饭后,我和杨柳再也没有联系,甚至连开房我都不由自主的避开三元桥,像躲着什么一样,但心里又说不上来为什么要这么做。一想起杨柳那双清澈调皮的眼睛,我就有种像吸血鬼想起阳光那样的畏惧感。

  很不凑巧,去的那天,又是杨柳当班。

  茹茹挽着秀儿(小罗媳妇)去旁边超市买零食,我和小罗先进如家开房。进门的一瞬间,心里突突的跳得厉害,因为吧台后面的杨柳,正笑吟吟的看着走进来的我,眉眼弯弯。

  两个紧邻的商务大床间,因为今晚要轮换着干足一晚上的,钟点房肯定不够了。小罗抢着付了押金,还很绅士的夸了杨柳一句“小姐,你的眼睛真漂亮”。我跟在小罗身后,眼神恍惚,躲避着杨柳始终微笑的眼光。

  “两位请收好房卡和押金条,电梯在右手位,有什么事情请用房内电话呼叫前台,晚上9点之前我会一直在前台为您服务的。”接过房卡,迅速转身逃离,任由杨柳清脆依旧的声音在身后追着。

  进了电梯,才长长的出一口气,小罗还在身边念叨,刚才那个前台挺漂亮的嘛,可惜没时间,不然要是能搞过来玩玩多好。

  其实我一直给自己的原则就是不跟没结婚的女孩玩,不是不喜欢,嫩口谁不喜欢啊,但是现在的女孩可不简单咯,一夜情之后的后遗症会有很多很多。要钱还是小事,就怕那种做梦妄想着嫁个北京大款的小女孩,没啥社会经验的眼里分不出你到底是装有钱还是真有钱,一看见你开着车又拿着个N95,就眼红的你跟500万人民币似的,哥哥长哥哥短,一会儿的工夫她就能爱上你还爱得死去活来非你不嫁,你要是一不小心沾染了她一夜,处女血她弄个毛巾举着,跟你要负责,然后找小医院开个假证明,天天跟你打电话说坏了你的骨肉大夫说是个男孩,我的天,才几天的时间,哥们儿的精子还不一定变成受精卵了呢,哪个蒙古大夫能看出来是男是女啊。所以,不管女孩多清纯多可口,能不沾染尽量不沾染,想吃嫩的,花个千八百的,随便找个桑拿,让领班给找个17、8的,有的是。

  但话说回来,去找小姐还真的不爽,毕竟人家那是卖肉的,你买了多少就吃多少,从来不跟你互动,加节目就得加钱,讲感情就说身世苦,婊子无情,千古名言。

  最让人舒坦的,还得是茹茹和小秀儿这种别人家的媳妇了。身子干净,又懂得情趣,而且还不用你担心任何售后问题,哪儿做哪儿了,干净利落。

  今天这俩姊妹花就让我跟小罗长足了脸,吊带背心小热裤,这种热辣装扮,搂在街上那真是眼球杀手啊。茹茹胜在皮肤白,胸脯鼓;秀儿的个子高,腿长屁股翘,两个美女是各有千秋。

  时间尚早,我们边打双升,边看安吉丽娜茱莉的新片《刺客联盟》。

  从进屋开始,小罗的眼睛,就没离开过茹茹挺翘的双峰,今天茹茹的吊带比较低,收胸的内衣把胸前挤出一道弯弯的乳沟,白晃晃的耀人眼。打牌时候茹茹一弯腰,小罗就随着伸一下脖子,看得我跟秀儿直乐。

  色心大起的小罗,不知从哪本滥情小说上看到的俗套招式,提出打脱衣牌,老规矩,输的脱一件衣服,结果遭到两位女士的一片叱声,俗不俗,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一套,想看,我们脱了就是!

  到底是关起门来没外人,说脱就脱,没两下,一对白条鸡就出落在面前,环肥燕瘦,肉光四溢,让人不由的一阵窒息。我和小罗对视一眼,默契的扒下自己的T恤和短裤,这一下袒裎相见,大家再也没有打牌的心思了,你摸我一把,我掐你一下的,开始了人肉游戏。

  女人的乳头是最敏感的地方,虽然是夏天,但一暴露到空气中,立刻就会变硬挺翘起来。茹茹的还是那么殷红,缩成不大的一颗,如未褪皮的花生米,饱实坚挺。乳晕也紧缩到一起,成殷红的一点,四周缀着一圈突起的小疙瘩,特别可爱。虽然生过孩子了,但乳房却不怎么下垂,饱胀的弧线像磁石一样吸引着你的目光,随着呼吸,在一起一落间颤动。

  小秀儿还没孩子,瘦瘦长长的身条儿略显古铜色,胸前胯下隐约有比基尼晒痕,看来应该是经常在海滨浴场日光浴。青岛真是个好地方啊,有山有水,山水都美,以后有了钱,老子真得在青岛大连都弄上别墅,找人题四个大金字,避暑山庄。相比茹茹的丰腴,秀儿就是另一番味道了,少了那种少妇的柔嫩和雍容,更多的,是体态间那种青春活力的张扬,栗色的卷发本来就很野性,配上她浓浓的眉眼,小鼻子,厚嘴唇,别说不好看,想想钟丽缇,对就是那个样子,很野性的山东妹子。都说山东妹子奶子大屁股肥,像巩俐和倪萍,标准的青岛妞。但秀儿的身材,除了瘦,还就真的只剩下瘦了。胸小,小到只能算A,还得是A-的那种。平平的胸部,如果不是胸骨凹进去一块,还真的看不出是两个奶子来,奶头倒不算小,直直的向前伸着,乳晕更是小到可以忽略,小小的一圈簇挤在乳头周围,乍看上去,乳头连上乳晕,也不过一毛硬币大小。

  四只奶子在空气中燃烧着男人的欲望,男人的手指也让女人们开始酥软,尤其是在彼此目光的注视下,在安吉丽娜茱莉和老摩根弗里曼的眼皮子底下,这种龌龊得让人赧然的指间挑逗,更能刺激男女性荷尔蒙的同时分泌,一时间,屋子里的喘息声盖过了茱莉那辆红色宝马车的轰鸣。

  小罗那根棒子眼看着已经涨到铮亮的紫红色,按捺不住的他一跃而起,胡乱套上衣服,一把拉起面色酡红的茹茹,就要去隔壁开干。茹茹嗔怪的挣脱小罗,匆匆的套上衣服,俯在我耳边轻轻的吹了吹气,突然细密的贝齿一下就咬住了我的耳垂,还不等我疼得喊出声来,伊人早娇笑着一个扭身,跟在小罗身后出了房门,身后甩一句半带醋意半调笑的话“别想我哦~~~~”。

  看着茹茹一扭一扭的腰肢,突然有种酸酸的醋意,舍不得这么一个可人儿让给小罗,做了这么多次的交换和多P,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应该是察觉到了我眼神里的那丝落寞,小秀儿欢快的拉起我,嚷嚷着刚才我挑逗得她都湿透了,要罚我跟她一起洗澡为她搓背。

  很喜欢洗鸳鸯浴,主要是喜欢两个人都涂了浴液后相互紧贴在一起的肌肤会有一种特别光滑的感觉,如果是冯姐或者茹茹,熟妇丰腴的身体会带给你超柔超滑的感觉,非常刺激。可这次拥在怀里的是骨感美女秀儿,虽然也很滑腻,但少了入手软滑的感觉,更多的,是胸前两点硬硬的顶在你的肋下,痒痒的,还挺好玩。

  一对一的时候,更多的,还是要注意调情。不像群交,人多肉杂,本身环境就带给人莫大的刺激,不用过多的调情大家都已经亢奋了。一对一,彼此的注意力完全的放到对方身上的时候,我们需要的,不仅仅是肢体的刺激了,语言,环境,都要配合,多交流多为彼此努力,才能打造一个完美的两人性爱世界。

  没有在浴室直接插入,我们只是细细的为彼此擦洗身上的每一处,漫长的一个澡,细致的抚摸挑逗,再加上浴室内本来就稀薄的氧气,我和秀儿都进入了一种忘我的投入中,只有在这种身心投入的放松里,才能得到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体验。

  用浴巾擦干修长的胴体,一把横着抱起娇躯,秀儿轻轻啊了一声,就把头埋在我的肩窝,长眉毛簌簌的划着我的皮肤,痒痒的感觉从肩膀一直颤到心里。

  轻放到如家洁白的大床上,不着急上马,只是俯身在她的头上,低着头看着面色酡红双眼微闭的女人。待她一睁眼的霎那猛地扑下去吻上性感的红唇,一时的震颤过后便是无边的娇柔,修长的手臂缠上来,索要着一个深深的舌吻。一边不停的吸啜着樱唇,我环在伊人颈后的左手开始拥握削瘦的肩头,这样会让女人有一种被拥抱的感觉,右手则早已飞舞在浓密的阴毛丛中了。

  秀儿的阴毛很多,都说这种女人性欲会很旺盛,天知道真假,不过我身下的这个女人的确是个阴毛多的旺盛女。只是略微在大小阴蒂上来回的抚摸了几下,汩汩的淫水就沾染的到处都是了。她的阴阜很高,两腿夹着也能很容易的摸到伊的小穴,小阴唇几乎看不见,短短的隐藏在大阴唇下,阴蒂也不大,如果剃光了那密密葱葱的阴毛,就像十六七岁小女孩的那种阴部,这让我很惊讶,毕竟,这个秀儿可有了不短的夫妻交换经历了,没想到还能有个这么青春的逼。

  因为淫水的泛滥,插入很容易。兄弟们可以闲暇时候练一练单手撕袋单手戴套,一定要熟练到让女人根本没有察觉,你就已经戴上了。这个突袭让秀儿很吃惊,我插入的一瞬间,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推了我一下,喃喃着“套~~~”。我俯在她耳边说放心吧小宝贝儿,我早就戴上了。童心大起的秀儿居然真伸手下去摸了一把,然后好奇的问我啥时候戴上的啊?我咬着她的耳珠,一边说这是秘密,一边重重的顶了几下她的花心,这几下的深插,让秀儿忘了刚才的好奇和惊讶,完全的沉入进了身体的快感里,饥渴了半天的阴道终于在满足中发出了咕叽咕叽的响声,气氛淫糜。

  盘肠大战,意味着这应该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有策划有分工有节奏有工作日程安排表的持久战,所以刚上来猛冲了几下让身下的女人完全投入后,什么九浅一深啊,一揳一顿啊,花样就得轮番着来了,一是撩拨情欲积累快感,一是能保存体力做持久打算。小秀儿的阴道特别紧,真的就像那种刚开苞没多久的小闺女一样,真不知道她是怎么长的。怪不得达芬奇会说世界上没有两个相同的逼,这话真没错。

  就在我一边体验着秀儿小穴一吸一吸的紧穴,一边上下左右转着圈的拿肉棒在穴里搅动的当,被磨得性起的小秀儿一拧腰把我掀翻床上,屌都没拔出来,就被她骑在了身上,甩着头发,伊开始了观音坐莲。秀儿也很有经验,上下套动了几下,就开始坐在上面做起了磨盘旋转,女人的这种摩擦是会刺激的非常全面的,敏感的人,很容易被女人用这个姿势磨得射精,好在哥们儿的女上位最不敏感,任由小秀儿坐在我的跨上一边用力的甩动着腰胯屁股,一边半咬着唇对我跑媚眼。这场性爱角力,那可真叫棋逢对手。

  磨得累了,秀儿一仰身,半躺在床上,双臂向后支撑着身体,我就势也撑起身体,用了个双女磨镜的姿势,肉棒会因为角度的缘故更贴紧阴道上壁,这样的摩擦会更刺激,一会儿的功夫,秀儿就开始呼吸急促了,双臂一软,整个人躺倒床上,我紧跟着翻起身,跪坐在她身下,双手抱起小圆翘臀,配合着她急促的呼吸用力的往怀里带着,这种姿势很让人有掌控感,尤其是抓着一个瘦小女人的身体,感觉她整个人都在你的手里,心理的征服感会超前膨胀。就在这个让人超前膨胀的姿势下,秀儿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头,一只手猛搓自己的阴蒂,高潮的一霎那,整个人都弯了起来,阴道里的收缩异常的清晰猛烈,在她高潮完的霎那,我也射精了!CTM,那小逼真他妈有劲儿,跟个小手一样攥得鸡巴都有点疼,想不射精都难。

  那一晚,我们交换了N多种的体位,包括尝试了趴在如家的阳台上对着窗外的灯火阑珊插入。我射了三次,秀儿的高潮,我们谁都记不清了,只是知道本来越好半夜让茹茹过来玩一皇二后的,结果大家谁都没想起来这件事。

  昏睡到中午,才被小罗和茹茹的敲门声叫醒,秀儿歪在我的胸前,满床的狼藉。

  去麻辣诱惑饱餐了一顿,下午的动车送走了青岛的这对小白领,对于这场交换,相信大家都有个很满意的收获。

  照例送茹茹去地铁站,自己再一个人开车回家,不想这一路上,接到了两个电话,一个造哥,一个冯姐,都没要紧事,但都挺让人烦心。


【有幸得各位喜爱,我会继续努力的。母女花也开始更新了,母女花和这篇完成后,我会讲述一段和燕若雪的经历。希望大家有想法的,对我的写作方式有建议的,都留言给我吧,我会认真阅读思考的。】

那些混乱的日子(六)

造哥的电话一般都很短,有啥说啥,几句话交代完就完事,从不磨叽。冯姐不一样,她那班儿上得就跟疗养院一样,巴不得有点事能跟你唠会儿呢,反正单位掏话费,她也不心疼。

  造哥的电话内容很简单,跟我交代一声,大伙儿准备在三环里面租个房子,作为固定活动地点,以后活动就再也不用跑去开房,还得担心叫声太大怕影响不好了。房租大家均摊,按人头算,每人每月也就3、4百块钱,一季度一交,这次他已经替我出了,地址就在西直门里的玉桃园小区,挨着二号线,和马上就要竣工的4号线,交通方便。造哥跟我从不客气,都不是扣小钱的人,绝对不会在乎他的武断的,并且,这又是好事,终于有个固定聚会地址了,再也不用跑东跑西的找安全方便的宾馆了。看来近期必定得来一场乔迁之喜的大聚会了哈哈。

  冯姐的电话追着造哥的就来了,一上来就是一顿教育:“顾儿,你跟茹茹最近走得太近了吧,她可是结了婚有了孩子的人,你给姐悠着点儿啊,别弄出什么乱子啊。你们今天又单独活动了啊?别蒙我,我刚才已经给茹茹打过电话了,她都招了,跟小罗他们俩是吧?唉~我跟你说啊,人家茹茹他老公可是我同事,你这要是弄出点事来,你让老姐姐怎么给你擦屁股啊。今天他都给我打电话了,问我是不是跟茹茹在九华山庄泡温泉呢,你说我咋说?你这不是给茹茹给你冯姐找事嘛~~”。冯姐倒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埋怨,毕竟这事的确让她有些被动,再者,看着我俩这么亲亲密密,已经明显有超出“玩玩”的范畴了,当然得给我提个醒,别引火烧身。

  赶紧道歉让冯姐消气,心里暗忖,茹茹老公看来有点起疑,毕竟连着两个周末都不着家,这次的确是玩过火了。看来得赶快支会茹茹一声,让伊也警惕起来,别露出什么痕迹才好。

  又陪冯姐聊了聊新租的“活动中心”,汇报了一下和小罗夫妻的战况,她也很期待在这个新家的第一次聚会,说要把认识的,多叫几个过去,一起热闹热闹。冯姐不怕人多,老逼老皮的,当然喜欢好几个肉棒一起让她满足了,所以每次群P,她都特兴奋。末了又给我宽心说她已经跟茹茹交代过了,跟她老公关系很好,帮过她老公很多忙,所以冯姐的话还是很管作用的,暂时不会有事,不过下不为例。

  这次的事也让小红杏刚刚探出墙的茹茹吓坏了,好多天都没敢上网,只是偷偷摸摸的给我发过几个短信,每次都得叮嘱晚上千万别乱发短信。其实这事大家都很注意的,谁也不愿意因为自己的疏忽给别人家庭带来什么麻烦,毕竟这种事,一暴露那可就是一场暴风雨啊。

  没有茹茹的日子,生活突然就有点忧郁的味道,不管是早上醒来的枕边,还是午夜睡前的床头,一个人看着大床,总觉得空空荡荡,洗澡的时候,我会大声的唱“寂寞难耐,喔哦~寂寞~难耐~~”,唱到歇斯底里,声嘶力竭。

  奥yun会开始了,那场举世瞩目的空前盛况,让人钦佩的张艺谋,瑰丽的开幕式,峨冠博带的舞者高声唱诺:“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这个千载难逢的盛事冲散了人们生活中的一切消遣安排,所有人都在上班之后就开始交流昨晚的战况,金牌的多少,杜丽、刘翔、菲尔普斯……每天都有人请假去某某馆看现场,单位领导对这事也是不闻不问,他们丫那些天也都摸不到个人影。

  新房的乔迁庆典也暂时搁浅,拟定在奥yun之后再举行,我就又少了一个能见茹茹的借口。

  约了造哥去北大体育馆看了场乒乓球比赛,韩国对台北队,狼性的柳承敏和温润如玉的蒋澎龙。造哥告诉我,肖燕生意做得很不顺,房子到期了,连个住的地方都没,他自作主张,安排到西直门的新家了。

  前些日子间或听说肖燕生意遇到了麻烦,好像是赔了不少还欠了不少,一直忙着善后,上次拓展就没参加。不过肖燕的名气可已经迅速的传出去了,大家都期待着和她能一起“切磋切磋”呢,毕竟是一对乱伦母子,这东西,可遇不可求啊。

  我对造哥向来是无条件支持,最近肖燕和造哥走得很近,碍于面子,造哥帮一把也是应该的,毕竟石景山那房子是老人留下来的,都是老邻居,造哥在家弄这么对母子,太说不过去。正是奥yun,租房挺受影响的,暂时住到新家也不为过。我戏笑造哥,说他被肖燕的骚逼给迷住了,没成想,造哥还真点头承认说肖燕这女人实在是太会弄了,床上功夫那真叫个绝,叫得又浪又好听,再加上她还时不时给你表演母子乱伦大戏,搁谁谁不得美得冒泡啊。

  造哥说得我都心动了,正好没去过新房呢还,心里暗忖着,哪天非摸过去好好再尝尝这个骚女人去。

  奥yun第十天,刘翔因腿伤,在枪响后蹒跚了几步,黯然宣布退出男子110米栏第一轮资格赛,举国哗然。想怪他又实在不能怪他,可不骂他几句,心里又着实不痛快。就这样郁闷了一天。晚上11点,正窝在沙发上一边灌啤酒一边看比赛的我,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杨柳的电话。

  “……喂……,是铁子……哥吗?”“哦,你是……”

  “我是杨柳,铁子哥,我是如家的杨柳~~呜~~~~”仿佛找到了依靠,电话那头的啜泣一下子释放到嚎啕大哭。

  “杨柳?别哭,别哭丫头,你在哪儿呢,我现在就过去,别着急别哭,什么情况先跟我说一下。”任我百般的安抚,杨柳只是不停的对着话筒哭,什么也不说。

  怪不得人都说,男人不怕流血就怕流泪,真就是这样,任你力敌千钧还是智计百出,女人一哭起来,还不一样的束手无策。

  举着电话一边听着杨柳哭,一边赶紧翻出车钥匙,拽上一件T恤,把钱包里的现金都揣上,开车直奔望京,上次送杨柳回家的那个小区。

  一路飞奔,一路抚慰,杨柳终于止住哭声,抽泣着告诉我她现在的位置。

  终于在杨柳家不远的马路边找到蹲在站牌旁边抽泣的她,不由分说,先拖到车里,为伊擦干眼泪,细问缘由,才知道,杨柳在老家有个男友,原来因为在广西那边搞传销,杨柳嫌他搞骗人的东西,来了北京就跟他提出分手了,最近突然找到杨柳说是洗心革面了,要在北京做生意,项目计划、市场分析、说得头头是道清清楚楚,只要投入资金启动,半年的资金回流就能给杨柳在北京买套房子,他跟杨柳就能重新回到原来郎情妾意的日子。结果很简单,借了她3万块钱跑去南方进货,这一去,就再也没信了。杨柳家在都江堰,5.12地震时候,家里偏房倒塌砸了老父亲,腰椎受损,每月的理疗费加上药费得2000多,本来每月现在是靠杨柳的工资和那3万积蓄度日的,结果这一次釜底抽薪,杨柳无计可施,就趁夜审松懈的机会,在前台的账上动了手脚,结果今天被查了出来,扫地出门。

  这个小川妹子,出了如家的门,对着一个诺大的北京城,举目无亲,眼前的灯红酒绿车水马龙,却没有一个属于她的,走投无路,才给我打的电话,她说,在北京,我是唯一一个长得像她亲人的人。

  杨柳说这些到时候,我们已经坐在离三元桥不远的喜喜酒吧里,听着王若琳的爵士乐,喝着百威。古人说梨花带雨,这四个字还真是经典,看看现在的杨柳,就知道这梨花带雨是怎么一种美了。哭过的眼睛,自然的涂上一层嫣红的眼影,水润的长睫毛更黑更翘了,那双大大的眸子里半含着泪,看你一眼就是水汪汪的,小嗓子不脆了,带点儿鼻音,略略沙哑,衬在酒吧暧昧的光晕里,那是一种平时真没见过的妩媚。

  要了一打百威,我俩对半喝了个光,小丫头半带着酒劲儿勾勾手,又要了一打,我清楚这妮子是有点儿醉意了,不然叫酒时连看我一眼都不看,直接就自己叫了,刚进来的时候,她可没这么放得开。

  又是一打对吹,这次杨柳也不说话了,只是喝酒,看着我看着酒瓶,看着满屋的飞红流翠。就着第一打百威,该倾诉的她刚才都倾诉完了,该安抚的我刚才也都安抚过了,这一打酒,我俩都沉默,只是对着碰酒瓶子。

  酒到酣时,杨柳突然直愣愣的问我一句:“铁子哥,你买处女吗?3万块钱,你买了我吧!”

  操,这没头没脑的一句,顶的我差点被嘴里的啤酒呛到,“买你?买处女?你干嘛啊丫头,我不是都说了钱的事哥替你想办法了嘛,你这犯的哪门子劲啊。不买!”

  “我还不起……我还不起你的钱(情)啊,你要了我吧,算我还你的~~!”听不清她那边说的是钱还是情,但“你要了我吧”这五个字,确实结结实实擂在我心口了,当时头脑一蒙,我一个好字差点就脱口而出。

  不能搭理这孩子了,低头灌酒,过了一会儿察觉杨柳没声音了,扭头一看,这丫头斜倚在坐上已经眯瞪了,胸前的T恤趔到肩上,露出窄窄的粉色肩带和小半个乳房的弧度,不由让人食指大动。

  抱着杨柳上车,触手即是柔若无骨,收臂便是萦香满怀,我立刻发觉自己胯下是一杆长枪挑大旗,硬了。

  要不说男人在黑暗的时候总是会暴露出自己的本性来,看着车里昏睡的杨柳,一边开车,心里一边翻腾,摸一下?反正又没人看见,她也不知道;还是算了吧,人家还是个小姑娘,又是落难的时候,咱再欺负人家那不成禽兽不如了嘛。一路开,一路的人民内部矛盾。

  好吧,我承认,我最后还是偷偷的摸了。大家知道,醉酒的人总是死沉死沉的,别看一个百十来斤的小闺女,扶她上楼还真是让我费了老大半天的劲,不小心,右手习惯性的,抓了一把杨柳的胸,真舒服啊~~~!软软弹弹的,里面会有硬硬的东西,少女的胸,就是不一样的感觉。一下就销魂~~!

  同时作为对自己的惩罚,我抱着抱枕在沙发上歪了一夜。没有小说中的酒后乱性,没有电视里那种恶俗的情节,安排杨柳吐了一床,然后我为了给她换衣服趁机摸遍了她的全身还得是被逼无奈无可奈何的。杨柳就那么安安静静的侧卧在我的床上,连句醉话都没有,更别说撒酒疯了,她就那么闭着弯弯的眼睛,睫毛长长,鼻子挺翘,睡相安详。

那些混乱的日子(七)




广告上说,改变生活,改变心情。本来平淡的单身生活,突然因为多了一个叫杨柳的小丫头而变得有滋有味起来,心情也跟着年轻了许多。


  杨柳丢了工作,只能天天呆在我家看电视,勤快的小丫头把我那个60多平的小蜗居收拾了个底朝天,里里外外打扫了个干干净净,不光在床底下和沙发缝里搜出N多的内裤袜子,还在电视柜下面的一个烟盒里找到了一卷钱,数数居然有一百多,我们很兴奋的拿着“捡”来的钱跑到肯德基吃了个精光。


  不过请放心,我们始终都是“纯洁”的男女关系。杨柳似乎完全遗忘了她在酒吧里说过的要卖处女给我的话,大大方方的睡在我的大床上,客厅地板铺上买来的泡沫榻榻米,就成了我的临时床垫,晚上睡觉一关卧室门,我们是井水不犯河水,徒留我三更半夜一柱擎天望门兴叹。


  与人交往,表皮上的浅接触,看到的绝对不是这个人,而只是他所刻意在人前表演出来的自己。只有真正生活在一起了,才能在各个细微处掌握一个人的内心世界,你才发现,人前人后,真是叫判若两人。所以古人老说,人心隔肚皮,做事两不知,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和杨柳就这么香艳的同居了一个星期,发现这个闺女真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种无脑小90后。不仅天天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而且所有的饭菜,也是她一手包办,花样别出的精美小吃在那些天里征服了我那口大胃。她用西瓜皮熬的糯米粥,冰好了加桂花和冰糖,大热天里吃一口绝对是沁人心脾。


  因为是夏天,两个人在家难免有些尴尬的时候。杨柳在家就是穿个半大睡衣,里面内衣内裤,有时候洗完澡,她连胸罩都不穿。不过在我面前,她总是很矜持的注意自己的仪容仪表,一点走光的机会都不主动留给我。


  咱老哥儿那可是经过多少性场硝烟熏陶出来的,没机会,咱自己制造机会也得上啊。不敢上了这小丫头,咱还不敢偷窥一下嘛。


  最可惜的,我们家浴室对着门口气窗的地方是洗脸盆和洗衣机,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没办法看见美人入浴的旖旎,只能色色的守在浴室门口等着杨柳出浴室门的一瞬间,看到那张晕红的脸蛋和湿漉漉的长发,以及一抹雪白的美颈。


  每次打扫卫生,是我最猖狂最得意的时候。小杨柳垂着头拿扫把忙着扫灰尘;老色狼踮着脚瞪两眼急急看乳沟。好不快哉!不得不说,南方女孩身材就是好。她胸大但腰身还照旧的苗条,不像北方人,普遍是腰身苗条肯定没胸,要是胸大了,腰胯屁股,都得跟着大一圈。


   这样的日子实在是香艳,一日三餐有美女做饭伺候着,脱下来的衣服立马就给洗了连内裤袜子也不嫌弃,而且一回家就随时有美胸美腿供君享用,说是神仙一样的生活,也不为过啊。


  杨柳很懂事,虽然平时也爱闹爱说笑,但能看得出,她对于住在我这里心里很不好意思,尽管我说了N次让她放心大胆的住,只要她不怕我强奸她,我是绝对不会介意她的打扰。家里的手递手、人才报她每期都买,天天捧着手机打电话求职,白天化了浓浓的职业装满四九城的跑去面试,无奈奥yun期间,一切从简,这个工作看样子是真不好找,杨柳一次一次的失望表情,让人怪心疼的。这孩子还有一点儿好,就是尽管工作这么难找,她也了解我在北京朋友不少,但从来没向我张过口说铁子哥你帮我安排个工作吧。


  人都是这样的脾气,上赶着的都爱搭不理,越是不理你的你还越是往前挤得急。


  杨柳不说,我心里可消停不下了,虽然打心眼里舍不得让这如花似玉的大闺女找到工作搬出自个儿家,但眼瞅着大热的天儿一个白嫩嫩的丫头给晒得黑里透红,搁谁心里也过意不去啊。无奈之下,一次跟冯姐的聊天里说起了这事,我直接拜托了冯姐帮杨柳安排一个职位。到底是老“战友”,她又是专门管人事的,没二话,冯姐让我等消息,说会尽快安排。


  这边刚安排妥当,家里又后院起火了,我们家老太太,没事儿隔三岔五的,会去我那个狗窝帮我洗洗衣服收拾收拾,这不正好,一开门撞上了在家打扫的杨柳,误以为又是我弄回家的小“女朋友”,一打问说是南方妹子,比我小上七八岁,又没学历又没工作,我妈当时就不干了,呼我回家,这就要把杨柳扫地出门。等我回来好说歹说,解释了半天杨柳只是我好心收留的一个失业女孩,真跟我没任何瓜葛,还把客厅的榻榻米当物证给老太太看了,那都不行,死活是不相信。


  呜呼,这就是小时候学的狼来了,谎言说多了,再怎么坦白,人家都不相信了。后悔年轻时候的贪玩的不负责任啊。


  好说歹说送走我妈,杨柳很乖的就提出,明天就出去找房子,哪怕贵一点,先搬出去再说,她不想给我再添一丁点儿麻烦了。告诉杨柳不用着急搬出去的事,我妈也不是老来,她也就是嘴上说说,别在意。但杨柳过不去,非要搬出去不行,说我帮她已经让她很感激了,再要因为她给我家添点堵,她过意不去。在我的一再坚持下,杨柳勉强答应,再住一周,一周之内尽快找工作找房子搬出去。


  就在这一周里,我一直坚持不懈的对杨柳的偷窥,有了突破性的进展,一个爆炸性的收获!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客厅看电影到很晚,杨柳洗完澡就进卧室了,关着门也不知道在屋里干嘛。想着刚才杨柳穿着睡衣出来时候露出的雪白的藕臂雪颈,心里翻腾得厉害,总有个小声在心里嘀咕:“就快搬走了啊~再也没机会看了啊~~更没机会摸一把了~~得想办法下手过过瘾再放走啊~~~”。这一顿小火烧得我是坐立难安,就大胆的决定今晚用自己的备用钥匙偷偷打开卧室房门,进去过把瘾去!


  杨柳哪知道我道貌岸然的嘴脸下有这么龌龊的想法,到点儿准时睡觉,看着卧室门缝里的灯光灭了,心里一阵暗爽,这才叫伺“鸡”而动呢哈哈!


  关了电视和客厅灯,自己闷在枕头上学着打呼噜,暗示里屋的杨柳我已经睡着了,你也赶紧入睡吧~~这叫环境暗示,你看着周围有人睡得很香,你的潜意识也会有困的念头出现。睁着眼 打呼噜 看手机 倒计时,就这么装了两个小时,心里想这丫头该睡熟了吧,蹑手蹑脚走到门口,钥匙一节一节的插进去,轻轻旋开门锁,一股香气扑鼻而来。


  借着窗外天光,隐隐看到床上横陈的胴体,姿势曼妙。先屏住呼吸,凑近听一下伊人的鼻息,确认是熟睡中悠长的鼻息,一颗心这才送了下来。杨柳的姿势比较暧昧,平躺着,吊带的睡衣,肩带已经滑落下来,露出圆润的香肩和一整片酥胸,左手拂在胸上,掌心包着乳头。睡衣的下摆撩得很高,平滑的小腹和整个阴户都裸露在空气里,阴毛不多,短短的平伏在小腹上,一个完美的倒三角。左腿伸直右腿曲着,支开一个角度正好露出淫糜的阴阜,纤细的右手就垂在右腿内侧,指尖修长。


  从这个姿势来看,竟然像是杨柳正在手淫!


  这个念头一闪现,我第一反应是她还醒着。连忙俯下身去听伊的呼吸,细绵悠长,的确不像是醒着的样子。再转身凑近佳人的私处细细嗅嗅,隐隐有股酸酸的味道,混在濡湿的气息里,有经验的立刻可以断定,这淫水的味道太熟悉了。


  心里不由一乐,今天可是淘到宝了。没想到,这个小妮子居然也会偷偷摸摸的手淫,而且居然高潮了也不收拾就这么睡过去了。这下的刺激太激烈了!


  都说妾不如偷,为啥曰本A片这几年多偏重街拍和素人,你知道这个女人是专业表演的AV女优当然就寡然无味了,但你要是知道这个女人就是你们单位的出纳,平时看着很清纯的样子,但私下里淫荡不堪,天天自己手淫,你会不会有一种特别刺激的感觉,那种刺激的程度完全超过任何AV女优所能带给你的刺激。


  所以建议看我小说的狼友们,你可以把我书里的每个人物都替换成你身边的女人们,冯姐是你们的人事主管,茹茹是你们的文员,杨柳是前台,你想像一下,也许她们就是生活中真正的冯姐、茹茹、杨柳的原型,也许她们下了班也真的就参与着这么一个sex沙龙。相信这样的置换会给你带来更大的刺激的。起码,我知道有个狼友现在每天上下班的地铁上就会对着旁边的女人幻想她就是那个母子乱伦的肖燕。


  被意外发现刺激的我,呼吸已经十分粗重,如果不是一点清明还让我清楚的记得杨柳是处女的事,可能在这么淫糜的气息里我早就一把扑上去了。我承认,我有处女情结,相信很多男人都还是有处女情结的。


  踉跄了两步,感觉地上有东西硌脚,俯身却发现,地上不少的卫生纸团,捡起来一闻,酸酸的淫水味道扑鼻,看来这小妮子还高潮了不止一次,手淫了很长的时间呢。想不到,真是想不到,这么清纯的女孩也有这么淫荡的一面呢。


  看着床上姿势放浪的玉体,闻着骚骚的淫水气味,胯下的肉棒早就在高昂的情绪中勃起挺立了。在床头摸过杨柳的胸罩,用两个蕾丝罩杯夹住肉棒,我站在杨柳的床头打起了手枪,一边用力的摩擦一边想象着伊人揉着酥胸在床上翻滚着疯狂手淫的情景,想像着杨柳淫乱的模样,这种性幻想加上眼前的实景刺激,高潮来得特别快,也特别激烈,那一瞬间我本来想要用手接住的,但第一下还是喷出去很远。作贼心虚的我赶紧打扫战场,匆匆把胸罩放回原位,逃离了充斥满精液气味的卧室。


  高潮之后的空虚感很快就包围了我,每次射完,我都会有这么一段时间,心里空落落的,有点失落,有点彷徨,觉得一切都没意思,年轻的时候,我还有一种负罪感,觉得自己这么做太龌龊了,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负罪感越来越少了,更多的,只是觉得这事儿其实挺TM没劲的。每次射完,我都会有这么一个念头,可一会儿劲儿过去了,一看见女人的大屁股大乳房,我又忍不住欲火焚身忘乎所以了。


  这次的半夜猥亵让我的负罪感特别长,直到第二天早上,我面对早起弄饭的杨柳,仍然是觉得大大的不好意思,连正眼都不敢去看杨柳了。


  杨柳早上也有点儿怪,看我的时候老是红着个脸,好像昨晚不是我偷窥了她而是她偷窥了我一样。大眼睛一瞟一瞟的,也不敢拿正眼看我。


  想着昨晚的刺激,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了一天。晚上回家,杨柳早已弄好了晚饭,见我回来,燕京的听啤咔嗒一下给我打开了递过来。今天的饭菜异常隆重,杨柳精心的陪着我喝了两听啤酒,极其温顺,眼波如媚。


  吃完饭我俩一起收拾完残局,照例我上会儿网杨柳看电视,安静而甜蜜,10点的时候杨柳去洗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我习惯的去偷窥那一眼,没想到,今天的杨柳大异于往日。


  乌黑的长发盘在头上,露出更多的脖颈和后背来,身上的睡衣也换成了一款黑色大V字开襟的短睡裙,细肩带深V领直接露出一个完美的乳沟来,没带着胸罩的乳房依然坚挺,两个尖尖的乳头从细滑的布料里顶出来,颤颤巍巍。短裙刚到大腿,颀长的美腿穿一双小高跟的凉拖,更显腿型的完美弧线。睡裙质地垂滑,贴着弯弯的腰身,被翘翘的圆臀撑起,隐约露出臀沟的曲线。


  小美人微垂着头,面色绯红,袅袅婷婷的出落在浴室门口,也不说话也不动,画一般的美。


  大概是感觉到我目光的灼热,小美人低头抬眼看了看我,眼波流转,带着点询问又带着点忐忑,跟我对视一下,立刻又垂下头,快步走到卧室门口,停步驻足,又回头看我一眼,门一轻掩,进了卧室。


  从呆呆中缓过来的我,第一念头就是,这小妮子不是勾引我呢吧,看着意思,明摆着要我进去呢啊。风月场上混了这么多年,这点儿觉悟不用说咱也能知道啊。可关键是这妮子平时都优礼有佳,怎么今天发起骚来了?难道……昨晚她没睡着,知道我偷窥她了?


  我杵在那儿正琢磨着呢,卧室门又开了,杨柳倚在门边,眼神游离的对我说:“铁子哥……你,你也洗洗去吧……”。


  看来这妮子真是要把身子给我,这事儿不对,不能这么办,毕竟,人家还是个黄花闺女呢。虽然喜欢归喜欢,但我顾铁军还从来没妄想过娶一个黄花大闺女做老婆呢,我这身子,不配。


  杨柳轻声说完,又立马缩回了卧室,从半掩的门缝里,能看见伊人侧卧床上的美妙曲线。想吗?那是真想!谁不想谁是同性恋。干吗?不能够!这不是糟践人家闺女呢吗。她是女孩心性,觉得你对她好,照顾她保护她,觉得应该用身体来报答你。但这不是爱情,你一个上过无数女人的破烂身体怎么就对得起人家冰清玉洁的第一次了呢。这要是个职业的卖处小姐,我肯定乐得屁颠屁颠的窜过去一枪见血,但这闺女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妹子,那双清纯水润的眼睛,让我怎么也提不起勇气来。甚至我连往卧室看一眼的勇气也一点点消褪殆尽。


  隔着半掩的房门,屋里屋外无声的对峙着,一个是收拾妆容蓬门今始为君开,一个是收心敛性不教雪影笼尘埃。此情何待!

本帖最后由 glennfray 于 2018-1-19 10:07 编辑

那些混乱的日子(八)

  不知道过了多久,漫长的等待,最终被一声啜泣打破。

  心里的乱麻般的烦躁在这一声啜泣之后雪霁云消,一丝懊悔自心底蜿蜒而起,在胸口纠结得生疼。

  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犹豫伤了杨柳的心,毕竟一个清纯的小女孩,这样的暗示已经是心理底线了。这么放弃尊严一番露骨的邀请还被男人拒绝,耻辱和失落的双重打击下,不哭才怪。

  压抑的啜泣声和心口的痛楚让我再也坐不住,本能的,想要逃离这房间,逃离这让人纠结却难以直面的现场。

  但男人在什么时候都不能选择逃避,尤其是在关于女人的事情上,可以承受伤害可以接受失败,但绝不能选择去逃避问题。

  男人,注定是要站在女人身前的。

  踌躇一下,还是推开了卧室的房门。

  床上的杨柳一袭黑绸裙,在床头小灯昏黄的光线里,如一枚黑珍珠样柔光莹润。一张小脸埋在枕头里,裸露的双肩一抖一抖,努力克制着的哭声,从枕下传出来,隐忍得令人心碎。

  坐在床头,轻轻扳过伊的肩头,不见丝毫抵抗的柔顺,带着一种绝望的无助,我心里不由一寒。

  有过女人的狼友应该有这种经验,女人要是赌气哭了,你去哄,一般都是带着怒气的不理睬,你一扳肩头,她身子跟你较劲的不让你得逞,这说明心里只是生气,没有恨意;像杨柳这样顺从的任你扳来扯去,心里哪里有什么怒气啊,分明是伤心欲绝不再有任何的期望了,想想被强奸的女人们,不都是在知道反抗无力之后就听之任之的绝望了呢。

  “丫头,别哭了……你知道吗,铁子哥心里,一直拿你当自己的亲妹子。哥不是好人,配不上你的身子……你这么好的闺女,将来一定得找一个像模像样的好男人来配你,哥不配……”握着杨柳削瘦的肩,感受着一下下的抽动,本来安慰的话却说着说着就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了。

  “丫头,你是个好女孩,长得好,人又懂事,一定会有个好的归宿……铁子哥不是不喜欢你,只是铁子哥干过很多的坏事,哥不能再把你也给祸害了啊。你还小,往后的日子长着呢,哥帮你真的不是贪图你的身子……”

  我正这么无神的絮叨着呢,杨柳突然一翻身,整个人扑到我的怀里放声恸哭起来。

  一时的手忙脚乱。

  仅隔着一层薄绸料的女体,手感极好,尤其是紧致的肌肤覆上光滑的绸缎,摸上去细腻顺滑,非常享受。但这时候的我却完全顾不上享受,胡乱拍着她的肩背,任由杨柳在我怀里哭泣。

  过了好一阵,怀里女人的哭声逐渐低了下去,体温却慢慢升了上来。没了哭声的扰乱,手里柔滑的触感也逐步清晰,习惯使然,我又开始有些心猿意马了。

  好死不死的,嗅着女人沐浴后的体香,摸着柔滑的胴体,“顾小二”居然不羞不臊的偷偷抬起了头,随着脉动,一下一下的顶着杨柳的腋下。

  小丫头明显是感觉到了我的脉动,抽泣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尴尬的挪挪身子,试图从杨柳身下抽出身体,却反被两条莹白的胳膊紧紧箍住。这小丫头也不敢抬头了,就窝在我的怀里,任由我的二弟在伊没有胸罩阻隔的酥胸一侧乱蹭。

  气氛一下子暧昧起来,刚才的哀伤和心疼在此时都转化为彼此粗重的呼吸,我身体僵硬的梗着,一动不动,一种害怕而又迫切期待的复杂感觉主宰着我的头脑,不能思考。

  窸窸窣窣,纤纤小手慢慢爬到我的胯下,笨拙的从大裤衩中掏出那只口交型白鸟,细嫩的小手噙着龟头,指尖轻轻划过敏感的皮肤,痒痒的非常受用。我后背一紧,空白的大脑什么也想不出来,只是习惯性的用手用力抚摸女人光滑的背。

  有火热的呼吸打在敏感的肉棒上,若有若无的触感,勾起人本能的向往,我下身不由自主的向上耸了两耸,一个浸润又火热的所在就包裹了饱胀的龟头。那一刻,突然的快感潮涌一样,全身一紧,我不由自主的猛吸了一口气,呻吟出声。

  笨拙的套弄,稚嫩的吞吐,反而给我带来一种全新的刺激,闭着眼睛仰着头,我一时间完全沉迷在一个小处女的卖力口交里。

  这个时候的杨柳更是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只是这么努力的实验着她的人生第一次吹箫。沉迷欲海的我更是在心里不愿意清醒过来,暗暗的期盼着能一直这样直到永远。就这样两个人一直僵硬的重复着这个动作。

  没有几个女人会喜欢一直的吹下去,毕竟吹箫太累人了,尤其累嘴,冯姐每次群交完了都会抱怨腮帮子疼。

  杨柳也不例外,不一会儿,酸麻的两腮就让伊完全的放弃了想一直继续下去的念头。小手不敢用力的轻轻套弄着,一张小嘴却转头叼住了我的乳头。这还真是我的敏感带之一,这一口,让我的欲火完全的爆发出来,一翻身,把这个玲珑的小女人压在身下,俯身就吻上了猩红的唇,舌吻,不能呼吸的深吻,百般纠缠。

  杨柳嘤咛着,在我身下扭动着身子,挺翘的乳尖不时划过我的手臂,提醒我身下还有两个春情勃发的美乳。右手覆上去,坚硬的乳头正好顶在掌心,痒痒的,和指间的丰腴滑腻相互呼应,随着呼吸,急剧起伏。

  玩乳是很要技巧的,可不是咱们平时看到的那样,上来就抓在手里,不停的捏就行了。女人的乳房分很多敏感点的,乳头必不可少,但很多女人更喜欢的是男人抚摸乳房下方和乳沟内侧的皮肤,这些地方的抚摸会让女人产生被男人怜爱的幸福感,促进女人动情入戏,很有效果的。如果有女人对这两个地方不感冒的,可以换一下用嘴亲吻女人腋下,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哦。

  杨柳的乳房不小,乳头小巧玲珑,掌心压揉,指头挑逗,揉搓乳晕,抚摸乳沟,能做的我在伊的一对乳房上试了个遍,让初经人事的小杨柳很快就动了情,娇喘微微,呻吟细细。

  女人嘴里的津液开始增多、发凉,呼吸开始急促的时候,说明她已经对你的抚摸有了反应,身体已经进入状态了。这个时候用手慢慢顺下去摸一下阴部,肯定已经有淫水溢出洞口了。

  很习惯的,我继续下一个步骤,右手放弃乳房,转投杨柳阴部。到底还是小女孩,阴毛柔软稀少,胀卜卜的阴阜,大阴唇紧闭,只是已经有淫水浸出缝外。

  这一下的阵地转换,让杨柳乱了方寸,一双小手胡乱的套弄着我的怒张的肉棒,双眼紧闭,娇躯挺直而僵硬,脸上那种期待又略带痛苦的表情,让人沉醉。

  熟练的从大阴唇抚摸到阴蒂处,手指一挑,从肉缝中准确的点中珍珠,女人一激灵,一声娇吟脱口而出。顺着女人身体颤动的节奏,越来越细密的用手指摩擦阴蒂,明显能感觉到包皮下面的阴核硬硬的越来越大,女人的身体也开始随着刺激的不断增加而肆意的扭动。

  听着越来越粗重的呼吸,感觉着已经完全胀大的阴蒂,女人双腿大开,把充血的阴阜毫无保留的暴露在我的手指下。不停的快速揉搓,从一根手指并成三根手指,中指下压主要刺激阴蒂,两边的食指无名指摩擦大阴唇,在这种全方位的刺激下杨柳迅速的达到了高潮。那一霎,杨柳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肉棒,纤腰弓起,双腿紧夹,用浓重的鼻音哼出一个媚人的高潮来。

  不待佳人喘口气,我的第二波进攻业已开始。

  细密的吻,从鬓边开始,一路沿耳珠、雪颈向下,吻过圆润的肩头,吻过纤细的锁骨,划过雪白的胸,一口噙着樱红的蓓蕾,在灵巧的舌尖盘旋。

  女人的高潮在轻柔的细吻中平静,又在这游遍全身的吻中升腾。

  一切水到渠成,杨柳乖巧的躺好,我翻身骑上,习惯性的,单手撕开套套包装,抬枪就往上套。

  这一戴套的停顿,让精虫满脑的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真的要上了杨柳吗?

  当头一盆的冷水浇下,满腔情欲迅速消散殆尽,骑在杨柳业已绽放的身体上发呆,满脑的空白。

  紧闭双眼迎接疼痛来临的杨柳因为我的发呆而诧异的睁开双眼,甫一接触她那双饱含情欲的目光,我的视线土崩瓦解,匆忙的低下头,从横陈的玉体上翻下,我那个二少爷的小头,也已经在心理的重压下垂了下来,像个失去勇气的士兵,在杨柳雪白得刺眼的胴体前,我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的一切,我胡乱的穿衣服,这事儿头上,车钥匙却TM怎么也找不见。

  卧室里的杨柳先是愣愣的看着我垂着大头小头踉踉跄跄的从她身上逃走,又冷冷的看着我穿衣服找钥匙,突然就爆发了出来,声音尖厉,带着一丝的哭腔。

  “顾铁军!你什么意思?”

  “你,你不是东西!你昨晚敢对着我手淫,今晚就没胆上了我吗?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你说话!顾铁军!你害怕我什么?我就那么不招你喜欢吗?我就真不如跟你开房的那些老女人们吗?凭什么你就能对我好,我就不能对你好点?凭什么你能跟她们上床,你就不能碰我一下?凭什么?凭什么?你说啊……这是凭什么啊…………”

  骂到最后,已是声如泣下。

  听着背后一句句泣血的控诉,芒刺在背,不,应该是芒刺穿背,一个个问句如一把把刺刀,直直的戳到心里,疼,却无言以对。终于找到该死的车钥匙,我混乱的从这个家出逃。


【真的没上,我承认我破过几个处,但多数是以谈恋爱为目的。对于不能给人结果的,我拒绝了三个女孩。也肯定是想,会馋,但我真的是不忍心。别骂我说我假惺惺啊,我真是这么想的,也确实是在女孩都脱光了甚至摸过了之后,还是没有捅破那一层膜。
我不是处女情结,我老婆跟我一起时就不是处女。但我觉得我不能为了自己一时的性欲就给女孩留下可能会有的创伤。让各位失望了,我会在下一章的床戏上补回来,哈哈。】

本帖最后由 glennfray 于 2018-1-19 17:04 编辑

那些混乱的日子(九)

  盲目的开着车在三环上绕,耳边杨柳的痛诉一直回荡,脑海里雪白的肢体上下翻腾,酥胸上的蓓蕾殷红如血,闪着冷冽的光。

  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精品将军,缭绕的烟气呛得肺里生疼,但依然没办法让混乱的头脑清醒下来。

  快十二点的时候,车厢的收音机里传来万芳的歌声:“回忆过去 痛苦的相思忘不了 为何你还来 拨动我心跳 爱你怎么能了 今夜的你应该明了 愿难了 情难了~~”

  抬起头,呼出一口烟气,路边的蓝色指示牌上标着,右转,就是西直门。

  鬼使神差,一路将车开到了那个玉桃园小区,沿着楼号,很快找到我们共同出资包下的“活动基地”。

  敲门,顺手整理一下头发,门镜里能看到一个人影俯在门前。我和肖燕有一战之缘,她认出是我,很热情的开门迎了进来。

  “这么晚了,还没睡呢?”反正咱也是房东,肖燕是借住,也不跟她客气。

  “啊,大热天的,也睡不着。小虎跟他朋友们刷夜去了,我一个人正看电视呢。”也算是熟人了,肖燕一点也不客气,开冰箱扔给我一听啤酒,自己一屁股歪在我身旁,这就腻上了。

  “今儿家里来人,把我那儿占了,我没地儿去,跟这儿睡一晚上啊。”这么晚过来,一看就不是正经冲着女人来的,咱也不玩那花活,说什么思慕佳人已久之类的虚话。

  “嘻嘻~~正好呢,我今晚一个人在家正害怕呢,你就过来陪我了,你说,咱俩是不是心有灵犀啊?”

  这女人还真不客气,上来就逗上了,不像好多女人,又想挨操,又要面子。正好碰到哥们儿今晚不爽,就拿你干个爽快的好好撒撒气!

  不废话,一把捧住肖燕的脸就是一个深吻,两条舌头熟练的相互纠缠着,我的双手已经捏上她丰满的奶子。女人一声轻哼,顺从的将身体往前一送,挺着两个大奶子任君采颉。

  肖燕是放浪的,成熟的女人也有资本去放浪。丰满的胸,肥硕的屁股,一流的口活,多变的体位,勾人的叫床。在经历了无数次不同花样的性爱后,肖燕的经验老到已经不是普通的良家女所能媲美的。

  一番相互的手指挑逗后,肖燕一边啜吸着我的乳头一边含糊着推着我说:“好人,洗洗去嘛,人家还没洗澡呢~~~”。那还管得了那些,我一手把她翻到在沙发上,让伊跪在我身前,捧起两片大屁股就要操进去。女人轻佻的一歪屁股,从茶几下拿出一盒杜蕾斯,熟练的撕开套上,长指甲一弹龟头,笑骂到:“这么猴急啊,咱们还有一晚上时间呢“。

  从后面抱着这肖燕的屁股,长枪一挑,轻易的就捅进了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里,一杆到底,肖燕嘤咛一声,不待她反应过来,我早半跪在沙发上开始了一鼓作气的狠抽猛插。后进式最好的,就是你把控着女人的屁股,能确保每一下都能干到尽根,再有技巧的女人,这个动作下她也不好耍花样,一样被操到烂泥一样的酥软,任你摆布。

  这一轮没时没点儿的狂轰滥炸,可把肖燕给操坏了,嘴里不停的哎哟哎哟着,一个劲儿的讨饶说要换个姿势,这样要被操死了。不理她的假意求饶,哥该怎么干还怎么干,要得就是女人在身下被干到脚软的爽快。

  一口气干到身体乏力,撅着屁股的肖燕也不知道来了几次高潮,反正已经像烂泥一样趴在沙发扶手上,也不再浪叫讨饶了,只是哎呦哎呦的小声叫着。速度降了下来,腰一酸,再也撑不下去,一屁股躺倒在沙发上,肖燕很默契的翻身上来,可能刚才被我蹂躏的比较厉害,她也没多少体力了,对准洞口坐下去,身子立马软塌塌的靠在了我胸前,勉强提起屁股套弄了几下,她也没力气了,我们就慢慢的相互转动屁股相互摩擦,感觉这依然坚挺的肉棒在阴道内做圆周般搅动的异样快感。

  慢慢的搅动,慢慢的闭目享受,一会儿体内的快感又慢慢的升高,肖燕也恢复了一些精神,她开始提着屁股上下大幅度的套弄起来。把她转过来,背对着我坐在我怀里,让她双脚叉开的分坐在我身上,手撑着沙发,我开始快速的向上挺动怒张的肉棒,肖燕倚在我身上,左手扒开自己的大阴唇,右手飞快的在凸出的阴蒂上揉动,听着她越来越浓重的呼气和已经不知道在喊些什么的叫声,我也完全的放开括约肌,跟肖燕一起进入了一个疯狂的高潮,那一下一下的律动如此的猛烈,畅美无比。

  高潮的一瞬间,我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人的名字,不是杨柳,是茹茹。那个给了我最好的性爱体验的少妇。

  摘下套,熟练的打个结,看着袋子里浓白的精液,我却在想着,好久,没见茹茹了……

  窗外暮色深重,向东眺望,那些灯光闪烁的高楼中还有个娇嫩的杨柳在伤心。

  这个燥乱的北京之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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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glennfray 于 2018-1-20 10:21 编辑

那些混乱的日子(十)

       肖燕家的一夜,我几乎没睡,倒没有通宵鏖战,只是心里太多的东西起伏翻腾,令人难以闭眼。

  在沙发上弄了个筋疲力尽之后,我们没再做第二次,一起洗了洗就睡下了。毕竟折腾完都半夜2点多了,我没心思,她也没那个精力了。

  一觉醒来,已是半晌午,打电话跟单位领导解释了一下,刚挂完,冯姐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开门见山两件事,一是杨柳的工作安排妥当了,在她们单位,做行政助理,二是让我最近去他家做客,说她想我的鸡巴了。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中年女人,尤其是衣食无忧工作不愁的这种,除了淫欲,还有什么更能吸引她的呢。

  合上手机我就起身穿衣要走,肖燕在床上撒起娇来,非要我再好好体验一下她的“全面服务”,说昨晚我太猴急,干得太快,什么东西都没用上。说着话,她拉开壁橱门,露出里面眼花缭乱的各种情趣道具来。

  一排各式各样的情趣睡衣,纺纱的、蕾丝的,绸子的,黑色、白色、红色、紫色,吊带、抹胸、流苏,各式各样,应有尽有。最角落里,还挂着两套护士的制服,一套粉色一套白色,相当的诱人。壁橱下档摆满了各种道具,光仿真的橡胶震动棒,就不下十个,大大小小的摆了一排。长短不一的跳蛋、后庭栓、按摩棒、仿真龟头套,各种各样的调情小玩具,甚至皮鞭、口塞、眼罩、皮衣之类的SM道具都一应俱全,整个一个性用品大全,琳琅满目。

  我吃惊的问她:“燕姐,这,这些都是你的啊?”

  “咯咯~~哪能呢~~~都是造哥买的,说是咱们以后活动时候助兴用的。小铁,你喜欢哪个啊~姐给你表演一个你再走嘛~~”早晨的肖燕精神头儿十足,眉目含春的非要跟我再来一次,其实这个圈子里交往从来没身份高下之分,从不勉强彼此的,真搞不懂肖燕这么曲意逢迎是唱的哪出,或许是因为她带着儿子住进来,感觉不好意思吧。

  要是平时,咱爷们儿哪能放过送到口的肥肉呢,再肥再腻的肉,吃不下哥们儿也得舔一口啊。可今天实在是没那个兴致,刚才冯姐的电话提醒我,家里还有个小杨柳等着我回去收拾残局呢。唉~想想杨柳,头就疼。

  婉转的推脱了几次,一口答应下次来一定要好好的“尽兴”,肖燕才放我离去。

  开车回家,一路的急驰,临到门口了,却又不敢开门进去,踌躇在楼道里,忐忑不安。你说,进去了,我怎么面对杨柳?我说啥?怎么哄?拿个什么样的架子好?一连串的问题,在心里七上八下。

  一横心,掏钥匙,开门,进屋。呼……杨柳没在。

  送了口气,心里先是一阵暗喜,紧接而来的是一阵沉重,看着收拾整齐的卧室,心里一凉,这丫头,不会就这么出走了吧!

  该死!昨晚可不该就那么不管不顾的跑出去,留她一个人在这儿独自伤痛,唉,男人啊,平时嘴上说得再好,胸脯拍得再响,事到眼前,还是没有全力承担所有结果的勇气。可耻的逃避,让人懊悔不已。

  找吧,啥也别说了!

  溜溜的一天,我开车在北京城任何一个和杨柳名字有关系的地方奔波,询问每一个见过杨柳知道杨柳的人,每个人都茫然的摇头,然后反问我,你是谁!

  你是谁?问得真好,我是谁,杨柳是我的谁,这TM还真叫人难以解释!

  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我从和杨柳第一次吃饭的巴巴多拉出来,一路烦躁难耐的开回家,没成想,一脚跺亮楼道的灯,却发现楼梯上倚着单薄的杨柳。

  心里一阵的欣喜,随后又是一股子气,要是换成我妈养的那条萨摩耶“哈利”,我早上去几个大嘴巴子了,但对面的是负气而走的杨柳,按那些韩国电影里安排的情节,现在的我应该快步跑上去一个深情的拥抱,杨柳也紧紧的扑在我怀里痛哭失声才对。

  事实上,我的确是这么做了,张开双臂,脸上标准的一个歉意十足的微笑,迎上前去。

  杨柳却没有配合的扑过来,她冷冷的一侧身,躲过我的拥抱:“铁......顾哥!我得再您这儿再打扰一宿,我找到房子了,明天就搬走。”语气礼貌得一点儿人情味都没有。

  “哦……不用这么着急吧,我这儿反正也没外人儿,你就甭着急往外搬了。杨柳,我……”

  杨柳伸手打住我即将说出口的挽留和道歉:“别,顾哥,前些日子一直打扰您了,我就住一晚上,别的事,不说了好吗?”
  
  是谁说的,过分客气就是距离了。

  好吧,丫头怕揭伤疤,我不提就是了,好好表现一晚上,争取一个宽大。

  让进屋,我讨好的做了晚饭,还特意做了个川味麻婆豆腐,讨丫头一个口彩。吃饭的时候,处心积虑的把冯姐的电话和公司地址抄到纸上递给了她,告诉她别再找了,这家正好要人,又是国企,比外面那些小单位强多了。

  杨柳从进屋开始就一直冷脸相对,什么也不说,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出神。问也不答,叫也不应。连我做的饭她都只勉强吃了一点,对于这张写了电话和地址的招聘纸,丫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下,揣了起来。接过纸条那一刻,伊又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眸子漆黑而深邃,看不透。

  接下来的事情完全出乎我的掌控,本来想要趁着吃饭讨好杨柳的,结果她只匆匆的吃了几口,就起身去了卧室,也没洗澡,关门上锁,再也不出来了。除了接过纸条的时候看了我一眼,就没有再拿正眼看过我。

  被冷脸拒绝,心里的确有些郁闷,加上杨柳明天就要离开,我这整整一晚都在不停的喝酒,抽烟,胡乱的思考,但又不知道自己在思考些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迷迷瞪瞪的,听到防盗门咔嗒撞上的声响,心里还没在意,良久,一声一声高跟鞋下楼的哒哒声,才让我心里咯噔一下清醒过来,这是杨柳走了!起身看卧室,门开着,空荡荡的房间,整整齐齐。一下蹿到门口,却又一次怯懦了,拉着门把手犹豫间,杨柳的脚步声已经出了单元门,在阳台的窗下渐行渐远了。

  跑到阳台,看着晨曦中的杨柳,窈窕身姿一步一摇,脚步快速而坚定的出了小区,拐弯的时候,她抬起头,望了这边一眼,没有笑,只是定定的望了一下,又迈腿快步走了。

  看着杨柳离去的方向,心里什么都没想,只是站着发呆。

      太阳高了起来,斜对面的楼上有玻璃反光,刺得眼睛有些疼,眼泪浸润,我不知道这是眼睛的自我保护,还是我哭了。

【早晨和论坛里的一位狼友在QQ上讨论,我说我有些失落,每天两更的按时更新,可这个帖子就是不温不火的,中午刚贴完,晚上再更的时候就得到第二页或者第三页去翻找了。对于一个曾在天涯猫扑混迹多年的老坛油子来说,确实是有些失落。是我的文章不适合这个版块么,还是我已经落伍了,跟不上现在狼友们的口味了呢。有些纳闷,但不会影响我更新哈哈。还是那句话,求顶,求赞,求回复!】

本帖最后由 glennfray 于 2018-1-20 14:08 编辑

       杨柳的离去让我失神了好些天。那些日子里我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的上班下班晚上加班,为工作奔波,自己给自己找事干,过得很踏实。

  一个雨天的下班后,我去了冯姐家。好长时间没见,我想,她想,齐教授也想了。

  齐教授是冯姐的老公,在首都某知名高校任教,年近五十,却是个典型的闷骚。齐教授和冯姐夫妻俩是我们圈里很早就出来玩夫妻交友的人之一,交友遍天下。夫妻俩脾气好,齐教授谨慎得体,冯姐热情直爽,两个人相得益彰,不仅有许多的夫妻朋友,还各自都有一批自己的玩伴。像我,就属于冯姐的好友。而那天也在齐家的曾凡军,就属于齐教授的玩伴了。

  上次拓展,曾经见过这个曾凡军,齐教授的学生,上大二,白白净净的一个小男孩,身材颀长,浓眉大眼,文文静静。

  齐教授是个双性恋,也就是说,他既喜欢女人,也喜欢男人。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在国外,这个很普遍,在北京,也有很多这样的人们存在,女人男人都有。介于同性恋与正常人之间,不会有多矛盾的心理,所以界限划分不清晰。群P的时候,经常会有男人玩得兴起了跟自己老婆一起抢着含另外一根肉棒,至于多P中女人跟女人做爱的场景,那更常见了。不要觉得男人舔男人会很恶心,感觉受不了,事实上,在群交中这样主动舔别人的男人是很受欢迎的,只有这样玩的开了才能玩得High。

  那天下班,我就去超市拎了两瓶古越龙山,直奔冯姐家。齐教授是杭州人,爱喝这口,冯姐说买了螃蟹,今晚的黄酒是必备的。托冯姐帮杨柳安排工作的事,正好这次一并道个谢。

  开门的是曾凡军,夫妻俩都在厨房忙活,不让我跟小曾插手,只好坐在客厅和这个眉目清秀的小伙子拉家常。

  圈里很少收没成家的小年轻,即使单男,也得25、6岁以上,有一定的社会阅历和责任感之后才会允许参与交友活动,毕竟这不是过家家,穿上了衣服大家都还得在社会上混呢。小男孩没啥责任感,性取向也不成熟,很多人只是抱着干良家熟女的心思过来玩一玩就走,不长久也不稳定。所以这个小曾,齐教授也没往我们圈子里带,即便上次活动,也只是自己关在屋里玩了。

  小曾对我们的关系很好奇,总想从我嘴里套出点刺激的信息来,看来齐教授和冯姐的口风还是挺严的。小伙子人不错,很礼貌也很机灵,点到即止,看我不便,立马就改口说起奥yun会的事来,心里对他也产生了几分好感,琢磨着如果成熟了,还是可以带进圈子里的。

  吃饭的时候,齐教授简单的对我做了介绍,说明了我是冯姐的好朋友,今天过来,正好4P,并开玩笑式的点出小曾是个双性恋,可以接受同性的大棒爆菊。

  喝黄酒,品蟹肉,一顿饭吃得有滋有味。饭后小曾和冯姐收拾碗筷,齐教授拉我抽烟聊天,跟我又简单的说了一下小曾的情况,让我放心,这孩子很懂事,爱玩但不乱,关键是小曾介于双性和同性之间,既能干女人,又非常乐意被男人干,绝对是个好胚子,要我放心的和他一起开发这个粉嫩的大学生。

  坦白说我对男人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但我不介意群交的时候其他男人给我口交,因为原来齐教授就这么做过。这个心理很奇怪,如果是一堆人乱交,有男有女,这时候有男人为我口交,甚至为我肛交,我都不会介意。但如果只有两个男人的时候,我的心理就不能接受了,想想心里就各应。我想,我还是不够博爱,没有达到齐教授的境界。

  但这次小曾在床上的表现,一点都不输冯姐,这让我对这个细皮嫩肉的大学生有了全新的认识。

  洗完澡,大家统一脱光上了冯姐的大床,三个男人团团围住冯姐。小曾埋头在冯姐胯下为她口交,齐教授揉捏着冯姐的双乳,我则跨坐在冯姐头上让她为我吹箫舔阴囊。每次只要脱光了一上床,一见到男人的肉棒,冯姐立马从一个职业白领高管的面孔转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形象,嘴里不停的哼哼唧唧,各种淫词秽语随口就来,叫得那叫一个浪。

  冯姐的口活相当好,因为做得多,熟能生巧。她善于吸允,而且吸力巨大,能让你明显感觉到她要从你的输精管里面把精液给吸出来。一个深喉然后接一个吸允,一直吸到龟头,往外一拔,啵的一声,又脆又响。而且每次深喉,别的女人会觉得恶心难受,冯姐对深喉却是非常的享受,每次深到喉咙里,能明显看到喉头有龟头的鼓胀形状,冯姐脸憋得通红,表情却是非常的受用,越憋得难受,她越快乐,我经常戏谑冯姐说她有受虐倾向。

  一连做了七八次深喉,喉咙里的紧窄和冯姐的享受的表情给人莫大的刺激,我感觉有些受不了,连忙拔出来,默契的跟齐教授换了位置。小曾见我下来,也连忙把位置让出来,并随手拿过一个套撕开递给我,示意我先操冯姐。一看冯姐的小穴已经是淫水泛滥波光粼粼了,也不客气,捅进去就是一阵的猛刺。我喜欢这样先猛冲一阵来热身,然后再慢慢的插入、拔出、深深的插入、缓缓的拔出,和女人一起体验肉棒在阴道内的整个运动轨迹,龟头划过每一处阴道壁的快感。这样的快感积累是缓慢但很受用的,往往这样缓慢的干到最后来的那次高潮最畅快淋漓。

  齐教授的东西不大,细长细长的,龟头很小,跟阴茎一般粗的那种,现在已经被冯姐的深喉和大力吸允舔弄得暴涨了。冯姐一把拉出嘴里的肉棒,对着齐教授撒娇呻吟道:“你去~~我要俩鸡巴~~~你俩一起弄我吧!”这是冯姐最爱的前后开花人肉三明治了,每次我跟小崔或者齐教授一起操她的时候她甚至能高潮到小便失禁。

  我躺在床上,冯姐跨坐上来,小逼紧紧夹着我的肉棒,然后俯下身去,双手掰开臀瓣露出菊花,齐教授先是用手指沾了不少的润滑油里里外外的涂抹一遍,然后又在自己的肉棒上涂了一层,龟头探了两探,一顶,鸡巴就进了冯姐的直肠。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我能清楚的感觉到隔壁肉棒的热度和硬度,我们开始默契的一进一出,齐教授拔出的时候我不动,控制着冯姐的身子,齐教授插入的时候我才拔出,一推一拔的力道正好,抽的快了,还能感觉到两个肉棒相互摩擦的帜热。

  这时候冯姐让小曾也跨坐到了她的头上,握着他的鸡巴为他口交,这样一个冯姐身上所有的洞里,都插满了男人的鸡巴,淫糜的场景加上三个洞同时发动的刺激,让冯姐疯狂的呜咽起来,含着一条鸡巴,也听不清她到底喊什么,只知道这女人在三条鸡巴的同时操干下已经陷入了疯狂中。

  这种强烈的性交很快就让冯姐丢盔弃甲,酸软成了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我们从冯姐身上拔出自己的肉棒,看着女人失神的眼睛,舌头还兴奋的吐在外面。

  到底是身经百战的冯姐,只休息了一下,就又缓过劲儿来了。握着我和小曾的肉棒,摇摇晃晃的说 我还想要~~

  旁边的齐教授开口安排姿势了,他刚才在冯姐高潮的同时也射在了她的屁眼里,所以这会儿耷拉着小鸟,开始给我们安排阵营。

  他让小曾先趴在冯姐身上干着冯姐的小穴,然后又给我的鸡巴涂了好多润滑油后,让我直接干小曾的菊花。齐教授很享受的在旁边扒开小曾白净的屁股,露出里面一个粉红色的圆形菊花,照例涂抹上润滑油,捏着我的龟头,让我往里面顶。

  紧!真TM紧!刚开始都有点儿疼。等龟头慢慢过了肛门括约肌,里面的感觉比女人的阴道要窄好多。这么干进去,前面的小曾立刻就啊的叫了一声,似乎是有点儿疼,但他丝毫没有让我拔出来的迹象,齐教授也在一边鼓励我继续往里面插。经过刚开始的紧绷,慢慢的拔出插入,这个粉菊花也慢慢的适应了肉棒的大小,抽插也顺利多了。但这种姿势我们三个都不太好受,所以干了一会儿,小曾就提出,换个体位再干。

  这次很顺利,我躺在床上,小曾背对我坐上我的肉棒,然后冯姐再背对他坐上他的肉棒,这个经典的叠莲花3P姿势就完成了。借着席梦思床的弹力,我们三位一体的同时抽插,再加上齐教授扑在三个人那一连串的交合处上,不停地舔来舐去,这种淫糜的感官景象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很快,大家就开始高潮,先是最下面的我,接着是小曾和冯姐,最后齐教授也一边打着手枪一边把精液射在了我们三个人插在一起的地方。

  不得不说,这是我做过的,最淫荡最混乱的一次群交了。看《兽血沸腾》的时候,有一句话特别深刻,就叫“三扁不如一圆”,果不其然,这圆圆的菊花的确是比处女的逼都紧,怪不得齐教授老爱吃这一口呢,原来还是真的刺激啊。

  难能可贵的是这个曾凡军,除了刚插进去的痛苦一下外,整个肛交过程他都是一副很享受的表情,我插到最后他也进入高潮状态,细嫩的嗓音呻吟出来,别有一番的滋味。

  酣畅淋漓的干完这一场,大家再也没力气了,清洗一番,我又在他家沙发上歇了半个多小时,才下楼开车回家,小曾不回去,说今晚就跟冯姐齐教授睡一张床了。敢情他们还能整呢!

  回到家,面对着空荡而整洁的房屋,无端的又想起杨柳来。今天吃饭的时候,冯姐说杨柳干得不错,挺受大家喜欢的,唯一遗憾是因为不是北京户口,她只能算临时工。不过能知道这些,我已经放心了,托冯姐给她捎过去3万块钱,让她先给家里寄回去,并要明确表示只是暂时的“借”,要她挣够了钱再还我。

  睡在杨柳曾经睡过的床上,闻着若有若无的香气,我这一晚,睡得特别踏实。


【先告个罪跟各位请个假。明天要出门一整天,所以不能及时更新了。周一中午12点我会准时更新下一章哒。预告:下一章是第二次群P大戏。再次拜谢各位捧场!】

那些混乱的日子(十一)

  人总说,时间会冲淡一切。

  这话没错,尤其在我这种没心没肺的人身上,不用它冲,我自己就淡了。

  我很快又过回到没有杨柳的老日子上来,上班下班,吃饭睡觉。想了,就跑到西直门找肖燕去。偶尔和茹茹发发短信调调情,去冯姐家混顿饭吃,日子过得缓慢而悠闲。

  奥yun完了是残奥,直到9月中旬,北京的喧嚣才慢慢的落下来。大伙儿被奥yun点燃了很久的激情,终于爆发了。

  08年的9月20号是个周六,西直门内的玉桃园小区,圈子里的众多好友集会一堂,一个隆重的HomeParty。

  造哥发出的,是一个连续两天不间断的活动计划。不规定作息时间,随来随玩,随玩随走。

  三室两厅的房子,被布置的井然有序。客厅里电视 音响 卡拉OK,靠阳台的地方支了牌桌,麻将、斗地主、扎金花都可以,主卧和大侧卧是主战场,厚窗帘,大铁床,一个大壁橱里摆满了各种情趣内衣和道具,避孕套、卫生纸、湿巾、垃圾桶,每个屋内的设施细腻完备,另外一个侧卧,辟为休息室,累坏了的,可以去屋里小憩一会儿。

  憋了一个多月没啥活动,大家都耐不住了,一大早,来的人就络绎不绝。

  造哥和曹姐早早就到了,他俩是主心骨,老资格的领导,圈里的组织委员,自然要提前入场的。还有小崔,丫昨晚就没走,打着帮忙收拾场地干体力活的旗号,这小子昨晚就迫不及待的把肖燕给干了。

  肖燕作为房子的暂居者,这次也出了不少力气,屋里的家电、灶具,都是她捣鼓过来的,还弄了几张小方桌做牌桌,卧室的地上全给铺上了泡沫榻榻米,也算是尽心尽力。这次聚会,算是肖燕跟大家的见面会,毕竟这个新人只有我跟造哥见过,别人还没来得及“深入交流”呢。

  我跟马老大是前后脚,来了正好赶上和造哥小崔凑一桌牌,打了几圈的麻将。曹姐和肖燕在准备中午的午餐,肖燕儿子小虎则被安排出去买啤酒了。大上午的,人还没来全,大家很默契的都没有什么动作,忍着欲火留着下午人全了再喷发。

  下午才是大部分夫妻来的时间,毕竟是成年人,考虑的比较多,中午的一顿饭,能不跟别人搀和还是自己吃最好。

  饭点儿刚过,史大使携小三夫人就到了,带了两条瑞士万宝路,抽了一口,顶的脑子晕晕的,这TM外烟实在是不好抽,还是红河来的更实在点。

  过了两点半,人们陆陆续续的到全了。先是冯姐齐教授两口子,跟着是胖刘姐,的哥夫妻。的哥姓严,老婆姓陈,是造哥一手带出来的,也是老人了,他们平时忙生活,只在晚上的时候上网跟人视频做爱,两个人口味比较偏暴露一些,喜欢在别人面前做爱,叫得很疯狂。

  毕竟是好多天没聚过了,先坐下来寒暄一阵,侃侃奥yun,聊聊这些天的见闻趣事。牌桌上先打起了麻将,小虎也把两箱听啤搬到客厅里,谁渴了就喝啤酒,有点酒意才更放得开。

  最先按捺不住的是马老大,对象自然是肖燕了,这个新晋乱伦妇,在几个男人眼里那就是块鲜美无比的大蛋糕,眼神在肖燕和小虎身上溜来溜去,满脸的欲望。

  看到马老大动身了,史大使也按捺不住,拉起小三儿,又拽过旁边看打牌的小虎,三个人一起挤进了马老大和肖燕的主卧。这是史大使的风格,他不仅喜欢干他的小三儿,还特别喜欢别人干他家小三儿,看着别人干,他自己会特别多兴奋。

  马老大的东西不大,但指功特好,一上床就把肖燕推到了,连洗都没洗就一头扎进了肖燕的胯下,口手并用,又挖又舔。引得跟在身后进来的史大使一阵笑骂,说马老大这阵子还真是憋坏了。

  肖燕不知道是真敏感,还是刻意的为了表现自己,一上来就立刻进入了状态,大屁股扭来扭去,双手揉着自己的大白奶子,哼哼唧唧的浪叫不止。

  在这个圈子里,都不是年轻气盛的小孩子了,人到中年,体力精力都不在顶峰时候,所以大家没人比较谁的棒子大谁的鸟儿长,也没人嫌弃对方乳房下垂阴道松弛,能在一起玩,图的就是个自在随心。马老大的鸡巴就特别小,而且还是个早泄,一般插进去,三五分钟,准了事。但谁都不会因此而取笑他,他手指长,又有一手让人潮吹的绝技,所以在前戏上面,颇有一番的造诣。

  马老大口手并用,没过几分钟,肖燕的淫水就开始泛滥了,略带乳白色的淫水被两根粗长的手指带进带出,已经充血翻开的两片小阴唇上也已被淫水浸润的泛着亮光。马老大一偏头,往客厅招呼一下正在远处欣赏屋内战事的我,让我赶紧过来拍照来。

  拍照是史大使带来的项目,新人总以为是要拍个照片做抵押,怕以后泄露别人信息好留作要挟之用,就当个投名状。其实不是,我们拍照从来不拍脸,只是拍一些肉光四溢淫水泛滥的场面,和一些肢体四缠的床戏。而且,好多人因为拍照这个事情,感到特别的刺激,觉得暴露在镜头下,要给别的男人女人看自己的淫荡模样,心里的表演欲和暴露欲得到充分的满足,高潮快感总是来得特别快特别爽。

  我在大学时候学过一点的摄影,又对电子产品比较熟悉,所以责无旁贷的担负起摄影的任务来。这次大家带来三四部相机,都想在聚会时候拍点照片回去留念,做为晚上夫妻生活的调情剂。你想,晚上上床,夫妻俩人搂在一起看着上次聚会,老公干别的女人的照片,老婆被三个男人一起轮干的场面,一起回忆上次聚会里被谁谁谁干得高潮迭起,不用什么前戏,保证男人女人都得看得淫水四溅了。

  造哥就老说,出来玩,别管别人怎么着,先让自己玩爽了才对。

  马老大不管别人笑不笑他棒子小,先用手指干爽了再说。他的手法是从电影里学出来的,看看肖燕现在已经是双眼微闭,喘息越来越粗重,小穴的淫水多得已经沿屁股沟留下,弄湿了身下的床单,马老大左手分开肖燕的小阴唇,用食指和拇指分别把两片充血的紫红色小阴唇最大程度的拉扯开,好让勃起的阴蒂能完全的暴露出来,右手则是食指跟中指并拢,手心向上插入阴道,手指稍微弯曲着来往上勾阴道的上壁,传说中女人的G点就在那里,刺激G点很容易让女人潮吹的。我把镜头对准肖燕那红亮的肉穴,不停的换着角度,拍着马老大指奸肖燕的淫糜景象。

  不一会儿,肖燕的叫声开始放浪起来,再也不是一开始的哼哼唧唧了,马老大很有经验的把左手扶到肖燕的小腹上,位置正好和阴道里面往上勾着刺激G点的右手手指像对应,往下轻轻按着,以便让G点接受的刺激更强烈。果然,随着马老大手指突然加快速度的抽插,肖燕一声高叫,从阴道内喷出一股股的淫水,早已等候多时的我,连忙按下连拍,讲这经典的潮吹镜头拍了下来。

  趁肖燕缓神的当,马老大套上安全套,开始了他的抽插。已经习惯了自己的早泄,马老大很从容很投入的享受了他的五分钟高潮过程。这时候肖燕也只是配合性的叫了几声,要靠马老大的小家伙达到高潮,太难了。

【下半场晚上六点贴出,敬请期待。】

       完事的马老大去一边擦洗抽烟了,肖燕身上立马补上了已经被小三儿口了半天的史大使。

  史大使、小三儿和小虎,三个人一直在床的另一边做着前戏,肖燕潮吹的时候,史大使已经安排小虎插进了小三儿的小穴内,而他则挺着鸡巴让小三给口着。肖燕潮吹的时候,史大使和小三儿都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朝天喷水的淫穴,眼里都是熊熊欲火。可惜的是,小三儿经过许多人的实验,始终无法达到潮吹,即使高潮多少次,也不见能喷出水来。我在网上查了说,许多女人是不会潮吹的,但潮吹多发于生过孩子的中年妇女身上,可能跟阴道括约肌因为生孩子受损有一定的关系。反正小三儿和史大使对这件事都挺遗憾,特别的遗憾。

  肖燕的耐力很强,跟淫性最大的冯姐都有一拼,这不史大使刚捅进去,她又开始来状态开始嗷嗷的叫床了。

  现在最美的得数史大使,操着一个满口淫词秽语,叫床连连的中年骚货,而在同一张床上,他的对面,就是这女人的亲生儿子在操着他的“小媳妇”,这么淫荡的场面,对于这个喜欢看人操逼的史大使来说,那是真的超乎想像的刺激。小三儿很习惯的一边撅着屁股配合着小虎的撞击,一边对着自己的老公浪叫:“哦~~亲爱的~~他的大屌太厉害了~~~我都要不行了~~~~好舒服哦~~男人的屌操得太舒服了~~”。不断的故意浪叫着别的男人操自己最舒服的话,让史大使的心理得到了充分的满足和刺激,再加上胯下肖燕不停的扭动屁股挺着腰往上迎合着他的操动,史大使满脸红光的兴奋着,双手操起肖燕的两条大腿,扛在自己的肩上,开始了一下一下打桩一样的深插。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两个女人一躺一俯,被两个男人猛烈的操着,表情实在是淫荡不堪,于是我拿起自己带过来的NIKON D70抓拍了几个露脸的高清照,这个是专门留给我自己享用的。

  肖燕的叫床实在是很有诱惑力,不仅什么都敢说,而且叫得声音也大。每次一操得深了,她就哎呦呦的叫一声说:“哦~嗷~又顶着里面了~~~在用点儿劲儿~~~使劲儿插~~~使劲插到子宫里去了啊~~~”。

  听着肖燕肆无忌惮的叫床,外面客厅的牌局再也玩不下去了,爱表演的的哥夫妻俩当场就在沙发上干了起来,可能是看A片的影响,我对在沙发上做爱特别的喜欢,总觉得要比正正经经的在床上干要更刺激。

  经验老到的冯姐和曹姐俩人并不着急,只是游走在的哥夫妻二人身边,帮着舔舔乳房,推推屁股什么的,给他俩助兴。本来就很爱在人前做爱的俩人更受刺激了,夫妻俩一起叫床,一声赛过一声,干到兴头上,女人非要造哥把鸡巴给她吸,造哥的鸡巴是有名的长,龟头也大,看起来的确是很养眼。就这么着,女人跪在沙发上,她的的哥丈夫在身后捧着屁股猛干,女人则趴在沙发靠背上探着头用力唆着造哥18CM长的鸡巴。

  看着屋里屋外的活春宫,年轻的小崔早就坐不住了,搂起紧挨着他的胖刘姐双手上下翻飞的摸来扣去。刘姐身体胖,所以阴道也比较宽大,而且还特别深。平时做爱,很少能一个男人降服得了她的,她老公在年轻的时候就已经不能满足她了,所以在这件事上,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你舒服了,别给家里惹什么麻烦,别让影响到孩子,其他的什么都好说,绿帽子,戴了就戴了。那是个好男人,爱自己老婆,才能忍下这顶多少层的绿帽子。

  刘姐脾气好,即使有时候一场下来不一定来一次高潮,她也从不抱怨,出来玩,就得是这种豁达的心态。因为体形肥胖的缘故,她很自觉地和马老大两个人做起了搭档,两个人一个高潮太快一个高潮太慢,倒是一对儿绝配。

  小崔和刘姐做过N多次了,第一次来时,就仗着自己年轻力壮,扬言要让刘姐享受一个满足的性高潮,结果那天小崔腰都累断了,也没能让刘姐得偿所愿。现在刘姐一般都是被男人们操了个遍后让马老大用手插出来,也只有用手才能那么长时间的不停抽插不累,不然谁的腰受得了啊。

  不过这次,造哥把这个问题圆满的解决了,造哥买了一系列的人工阴茎,最粗的,有小手腕子那么粗,半截胳膊的长度。平时大家出去聚会,谁也不方便带着人工鸡巴出来啊,也就只能靠马老大的手指了,这次有了那么多形态各异的橡胶鸡巴,又是滚珠又是电动的,刘姐可得来个满足的性高潮了。

  小崔就牵着刘姐去了主卧的壁橱前,让刘姐靠着窗台下的暖气,一件一件的给刘姐轮番使用。不一会刘姐的造型就完全成了一个SM自慰女郎的造型。脸上带着一个黑色的蝴蝶形眼罩,肥大的奶子上套着一个黑皮奶罩,因为尺寸的问题,没扣上扣,下面肥硕的毛逼里,插了一个极其粗大的黑色大鸡巴,下面的吸盘大到比小崔的手都握不住,被这么巨大的尺寸分开的肉穴,呈现出一种涨绷绷的粉红色,随着小崔的一抽一插间,两片被分开拉长的阴唇也被带得一进一出,汩汩的淫水顺着假阴茎上突起的条条筋脉往下淌着,这次刘姐应该是真的满足了。小崔的左手还拿着一个小个的跳蛋,高频率的嗡嗡震动着,按在刘姐阴毛掩映着的阴蒂上,这小东西比人手按揉可快得多了,一按上去,刘姐就全身哆嗦了一下,一身的白花花的肥肉就跟着颤悠。

  小崔跟刘姐玩上了假阴茎调教的游戏,剩下我跟冯姐齐教授和曹姐了,正好,我们2V2去!

  刚一起进了小卧室,就有门铃响,我穿衣过去开门,是周MM,也是熟人。正好让进我们的小卧室去。

  一直想好好的干一次这个周MM,可每次都不得空,不是被冯姐缠上了,就是她一直被小崔操着。裸体见过多少次了,就没有真枪实干过。

  这个女人也比较另类,都30了,一个人在北京读研,连个男朋友都没有。表面上看过去,一头黑发清汤挂面,个子不矮,衣着也是有品位的牌子货,但就不能张嘴,一张嘴,暴脾气就带着火气喷了出来,出口伤人,说得就是这个女人。我们一直说,丫是从小就没男人干,给憋出病来了,心理有些不正常。

  脾气不好归脾气不好,但平时办事交往,还能过得去,毕竟是个研究生,该注意的事还都能过得去。我一直想好好的干丫一次,但这女人记仇,第一次见面时候我口气冲,顶撞了她几句,就记下了,老有意无意躲着我,来了就跟小崔干,或者跟造哥干,就是不让我干。

  今天……让我逮个正着,嘿嘿,到口的肥肉,得好好的咬上一大嘴啊。

  三下五除二,扒光她的衣服,一起进到小卧室,床上冯姐正舔着曹姐的小逼,曹姐正在给齐教授口交呢。冯姐是女人里面最能玩,也最敢玩的,她性上来了,不仅玩男的,也爱玩女人。我身边这个周MM也同样爱这一口,见今天这一屋子的肉光淫叫,也不在矜持了,直接上来就扑向撅着屁股亮逼的冯姐,看样子,还是不爱跟我玩啊!

  也不管那些了,先尝尝这女人的小逼再说。就这样,一张床上,齐教授在床那边站着,曹姐躺在他胯下舔他的阴囊,冯姐扒开曹姐的两条大腿,趴在上面舔曹姐的淫穴,新来的周MM勉强跪在床沿,手口并用的玩着冯姐的骚逼,我则站在床边地上,一条硬棒直接插进了周MM的小逼里,骚水溢出来,沾满阴囊。

  就这样,淫乱聚会的战幕,全面拉开。如果你正好住玉桃园,走在楼道里的时候,偶尔听到某一家的防盗门里传来隐约的呻吟声,你一定要贴到门上细细听听,也许你听见的,就是肖燕、冯姐、刘姐她们被我们一群男人干到高潮时候发出的歇斯底里的浪叫呢。

    西直门基地的第一次聚会,大家玩得都特别尽兴,圆满收场。
  
  【这一场乱战,本来可以絮絮叨叨的写下去,一直再写5000字,但总觉得全是这种淫乱的场面描写,没啥意思,所以这章算是补偿给那些喜欢看淫荡描写的狼友们,下一章咱们继续剧情。另,故事快要讲完了。因为09年我就因为投资生意赔了钱,09年底就离开了北京。所以09年后半年几乎没再玩,也没心思了。还在想,要不要继续写点儿别的,这里呼吁一下大家,谁有好的题材的,麻烦加个扣扣啥的,我听您讲,我来写哈哈。】

本帖最后由 glennfray 于 2018-1-23 10:19 编辑

那些混乱的日子(十二)

  自此一战,肖燕艳名远播,成了圈里的红人,顺理成章的住在了玉桃园,俨然以主人自居。

  好几个没尽兴的,又都在以后的几天里独自摸去玉桃园,单独找肖燕干了个二进宫。

  我知道的,就有史大使、小崔和严的哥,呃,还有我。

  那几天,我没事就住在肖燕那里。不只是为了再好好干两回肖燕,只是觉得在那个房间里,我可以尽情的发泄出一个真实的、从心里到外表剥得干干净净的我自己来。因为在肖燕面前已经暴露过自己最猥亵最龌龊的那一面了,所以任何的人前的伪装都没有意义,想说什么想做什么,都可以直来直去,不必顾忌,这种自由,让我舒服得很惬意。

  这样自由的日子,人的心也会变得干净清爽起来。

  那个周末的午后,横在沙发上喝着啤酒抽烟,看着卧室床上玉体横陈的肖燕,阳光从我背后射进来,投射在女人浑圆的屁股上,白得耀眼。看着这一切,我突然有了一股大学时候向往生活热爱一切的激情,心里迫切的想出去走走,去看山、看海、看蓝天白云、看阳光下明媚的风光。

  我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因为很快就到了十一国庆,公司安排旅游,我们去九寨沟。

  九寨沟是我那宝贝相机偏爱的地方,因为满山满谷的缤纷色彩,但临时的一个电话,我又改了目的地,我要去泰山!

  电话是冯姐打给我的,她们单位国庆旅游安排的是泰山,重要的是,这次出游,茹茹跟冯姐一起。

  自从茹茹的老公有所察觉后,这个在乎家庭的小女人再也不敢出来撒野了,每个周末都乖乖的呆在家玩开心网贴条偷菜买房子。孩子送到爷爷奶奶那儿,她过得倒是轻松写意。

  我们虽然没再见面,但从没断了联系,她朋友不多,一些贴心体己的话,也只能是跟冯姐和我说说,所以我们短信不断,偶尔也打打电话,尤其是她老公出差的午夜时分。

  这次的事,却让我和冯姐都很纳闷,本来茹茹是跟着她老公一起去泰山的,但她老公突然有业务上的安排,说要飞去江西,工程上的事情不能不去。这么一来,茹茹的独自出游便名正言顺了。自然而然的,她想起了我,想在泰山之巅,跟我来个双宿双飞。

  为避嫌,她跟冯姐一起跟单位的团先动身,我坐下午的动车过去。

  坐在D33和谐号上,看着两旁飞逝的景色,感觉生活是这么的美好,美景!美人!我来了!

  6点半,车抵泰山,当晚就订了冯姐单位入住的酒店,不敢太招摇,她们住6楼,我在7楼。

  第一晚,她们单位聚餐后自由活动,冯姐几个女人打牌打到半夜,发了几次短信,只说人多嘴杂,不好脱身。

  无聊的转着电视频道,房间里的电话已经响了三波了,都是“叫服务”的,绷着脸回绝了听筒那头的诱惑,嘴里酸酸的,心里也酸酸的。唉,电视里林忆莲妩媚的唱着:“霓虹里人影如鬼魅,这城市隐约有种沦落的美~~”

  有人在网上问:“等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就有人在下面写道:“等人的感觉,就是抽完一包烟后的滋味。”

  还没抽完一包刚买的红锡包,门就响了,轻轻细细的叩门声,让人一下子想起敲响门的那只小手是多么的温润柔滑。

  刚拧开门,一个火热的女体就投进了我的怀里,背后的双手紧扣,胸前的娇喘微微。像所有三级片里的情节一样,我们就在酒店暧昧的灯光里,抱作一团。

  把茹茹压在门背后,一米六几的娇躯被我拥在门上,俯视着胸前俏丽的小脸,可以明显的感到,这个姿势带给男人强烈的征服快感,带给女人的是无处可避的男性气息,用力的把女人挤在身体和门之间,右手挑起尖俏的下巴,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

  深深的一吻,连呼吸都融化在一起,两条浸润的舌尖相互的痴缠,不停的索取,女人动情的鼻息扑在脸上,一丝含在喉咙的娇吟若有若无。

  原来有时候只是接吻,也能够让人蚀骨销魂。

  一夜的缠绵,几度索取,情到深处,水乳交融。

       做爱,如果女人给你的只是身体,那么你只能尝到肉体上的欢愉;如果身下的女人连心都一起敞开了任你挞伐,那种灵欲交汇的快感,从心底到肌肤的舒爽,会一生难忘。

  天色初曦,酒店上下已经喧闹起来,楼下不停有车辆轰鸣,楼道里开门关门砰声不断,赶早上山的,这会儿就出发了。爱怜的看看身边熟睡的茹茹,一缕长发卷曲在腮边,鼻息微微,睡得正香。不忍叫醒伊,披了浴袍,站在小阳台窗前,看迎面的山峦,满怀的温情,心里细细念着,如果能就这样活着,在泰山脚下,这酒店内,床上有茹茹,一辈子那该多好!

  冯姐单位很人性的没有强制统一活动,愿意随团走的,早上就拜岱庙登泰山去了,身体不好的或者来过的,自由活动。很知趣的冯姐和齐教授夫妇自然没有打扰我们,她们来过很多次的泰山了,这次来,齐教授专门带了相机去拍摩崖石刻,做个专题的收藏。

  轻声出门去带了早点上来,茹茹刚好醒过来,裸着背坐在床上,睡眼惺忪中,更有一种慵懒的美。

  见说冯姐他们早都走了,略带羞红的嗔怪我说“都是你害的,非要人家那么多次,现在连力气都没有,今天还怎么去爬泰山啊~~”

  嘿嘿笑了笑,我把早就打算好的计划说给茹茹。昨天坐车,昨晚鏖战,今天去爬泰山肯定是没力气了,不如今天专门出去拍照去,山中景色做美女的衬景是最好的了。晃了晃我的NIKON D70和借来的定焦头,告诉女人我这个半专业摄影师将会把她的万种风情全部记录进镜头里,做永恒的留念。

  没有女人不喜欢拍照的,在镜头前,再死板的女人也会变得风情起来。

  白T恤蓝仔裤,一身休闲装的茹茹,放开长发,全身散发着迷人的春情,嬉游在山光云色里,仿佛一个精灵。我们边拍边赏玩,一路走,一路的欢笑,路边身后的老人们,眼里满是艳羡的目光。

  女人玩起来,要比男人更疯更放得开。拍到没人的地方,茹茹甚至会掀开T恤,露出黑色蕾丝的半罩杯内衣,纤腰丰乳,在镜头前妩媚诱人。紧身的仔裤包裹着滚圆的臀,茹茹偷偷把拉链拉到底,两边一分,露出里面平滑的小腹和一条小小的黑蕾丝镂花内裤,隐隐露出里面芳草萋萋,真是秀色可餐让人垂涎欲滴。

  最刺激的,是在一块巨石下,四周无人,背后的高山被巨石挡住,茹茹纤巧的脱下仔裤,在我面前分开两腿的小便起来,可能是第一次在镜头下做这么龌龊的事情,女人的双颊一片通红,既羞又怯的小女人情怀全被我用手中的相机一一不落的拍了下来。

  疯玩了一天,用光了我三套备用电池,一张8G的SD卡满满的全是茹茹的照片。

  晚上回到酒店,茹茹去冯姐那里报到,我回房间整理今天的成果,把一些比较满意的照片挑出来,一一用笔记本做了后期处理,准备选几张做成镜框送给茹茹。

  爬了一天山,今晚女人们没有再打牌,刚过十点,我的房门响了,开门迎进来的,除了茹茹,还有满脸春情的冯姐。姐笑着说,好久没跟茹茹一起玩了,今天特地上来过过瘾。

  我也调笑她说:“你这个浪蹄子,胃口这么大,今晚是想男女通吃啊!”

  冯姐笑而不语,茹茹羞羞的推了我一把,说你还不够幸福啊,我们姐儿俩伺候你一个呢。

  我看电视,女人洗澡。浴室里不停传来两个女人的窃窃私语,间或有浪荡的笑骂声透过门缝传出来,夹杂着一股潮湿的淫糜味道。看着电视,肉棒已经在裆里硬了起来。

  一个澡洗了好半天,两个人才相拥着从浴室出来,茹茹搂着冯姐的胳膊,左边的整个乳房都压在上面,白嫩的乳肉被挤得扁扁的,看着好像要爆裂出来一般。

  两个女人看着双眼发直的我,一阵的娇笑。冯姐一直浴室,我连忙会意的褪去衣衫钻了进去。匆忙的洗了洗,出来一看,好家伙,两个女人已经翻滚在大床上了。

  标准的69姿势,冯姐在上,跨坐在茹茹的头部,摇着屁股让茹茹舔着她的浪逼,她自己也俯下身去用双手扒开茹茹的小穴伸长舌尖用力的刺入抽出,模拟着鸡巴做着活塞运动。

  由于嘴巴被屁股闷着,茹茹只能发出呜咽的叫床声,冯姐伸着舌头操茹茹,鼻息咻咻,欢愉的呻吟在喉咙里嘶吼着。眼前的淫糜场景带给我的刺激绝对不亚于直接操上女人的快感,我改变主意,也不上去参战,只是饶有兴趣的欣赏两个人的淫浪。

  不见我上马,冯姐抬头妖娆的勾了我一个媚眼,刚想说些什么,胯下的茹茹用力的吸了几下她的阴蒂,冯姐全身一哆嗦,仰头高喊了一声,又继续埋下头去舌奸起茹茹的小肉穴来。

  一会儿冯姐力疲,一歪身子倒在旁边,两女人从上下的69式转变为左右的69,茹茹伸出小手来够我的鸡巴,距离稍远,小手用力的伸了两伸却够不到,而双腿间冯姐的舌头突然的一阵深插,女人就此一阵短促但高亢的急叫,高潮了。伸向我的那只小手用力的抓着床单,扭曲、纠结、翻滚、直至平息。

  茹茹闭着双眼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而正在兴头上的冯姐见得不到茹茹的舔舐,翻过茹茹爬到我身边,抓起的肉棒就含在了嘴里,一阵急促的舔弄后,推着我的屁股示意我赶紧爬上来好好的干她。

  看着两个女人的一场淫戏,我的肉棒已经被淫糜的场景刺激的流出些水来,前列腺液,只有在阴茎被高度刺激的时候,才会分泌出的一种透明液体,不会致使人怀孕,但会起到润滑作用。

  床头柜上就是散落的避孕套,随手撕开,递给冯姐,她用嘴戴套的娴熟程度经常让你在享受她口交的同时不知不觉的就已经戴上了。

  一戴上套,冯姐就迫不及待的翻身躺在床上,叉开双腿等着我的插入。茹茹这时候刚刚从高潮余韵中缓过劲来,爬过来用小手左右扒开冯姐的小阴唇,露出满穴的红肉,调笑着让我赶紧干这个骚蹄子。在女人的催促声中,一杆到底,冯姐和我同时仰头吐出一声畅爽,拧腰提臀,一阵狂风暴雨一般的抽插。

  我总喜欢刚上马的时候来一阵急速的抽插,一是这刚开始时候敏感度不强,快速的抽插还没有什么威胁,二是趁着体力最充沛的时候,用快速的抽插让女人迅速进入状态,这样很快就能让女人来一次高潮。

  疾风暴雨过后,冯姐已经从一次高潮中跌落下来,失神的在那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我也放缓了速度,一下一下慢慢的抽出直到龟头,然后再慢慢的一寸一寸的插进女人的阴道里,感受着龟头的边缘慢慢摩擦层层叠叠的阴道内壁,插进最顶头的时候,龟头顶到子宫口,硬硬的一个肉球一般,然后慢慢的旋转臀部,顶着硬硬的子宫口旋转研磨,这就叫采花心。玉蒲团、灯草和尚、醉花荫之类的古书上,浪女们都喜欢被男人研磨花心,说是会“花心大开,一股阴精宣泄而出”。

  一研一磨中,欲火又起,冯姐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我开始随着女人的呻吟加快抽插的速度,茹茹也配合着用手快速的拨弄着冯姐鼓胀的阴蒂,在两人的轮番轰炸下,冯姐迅速的又攀上一个高潮,那一瞬间,真感觉里面有热热的水喷在阴茎根部,从里面拔出来的时候,冯姐合不拢的肉穴里汩汩的流出了许多的淫水,又是浸湿了身下的一大片床单。

  放开瘫软的冯姐,茹茹早已经翻身趴在床上,像个乖巧的小狗一样撅起了大白屁股等着我的插入。这种后进式调情最是爽快,女人在这个姿势的时候有一种被凌虐的快感,男人在这个姿势能看着女人的白晃晃的屁股在自己眼前,还能亲眼看着自己的阴茎破开女人阴唇插进阴道的情景,自然也是无比的刺激,而且干起来之后,男人往前趴下去可以摸到两个垂着的大奶子,还可以弯下胳膊去揉摸女人的阴蒂,所以这种姿势一直被我和茹茹钟爱,在这种姿势下,茹茹的叫床声里都会夹杂了一种受虐的声调,听起来格外的刺激。

  跟茹茹的做爱是最默契的配合,不管是节奏还是频率,我们总是能配合的天衣无缝,韵律和谐的高潮总是来得特别强烈。

  不得不承认,某人提出的“和谐”二字,的确有它重要的战略意义。

  一夜香艳无边,黎明时候,冯姐回了自己房间,留下一床的狼藉和两个疲惫的身体相拥而眠。

  泰山的那几天里,我和茹茹用行动完美的诠释了“恋奸情热”这四个字。甜蜜的、兴奋的、会心的日子里总让我产生一种正在恋爱中的错觉,如果这是爱,就让我在爱里永远的死去吧。

  酒店下的KTV里,我和茹茹对唱着:“越过道德的边界,我们走过爱的禁区,享受幸福的错觉,误解了快乐的意义……”

  短短的四天行程结束,我们不舍的分别,茹茹的老公打来电话说已经回京,下午准时在南站接伊,我只好自己一个人坐地铁回家,细细梳理这些天的甜美。

  第二天我开车去了西直门,給肖燕送过去几件泰山的纪念品,不曾想,一个震惊的消息却在等着我。

  造哥进局子了!

【统一回复一下大家:
1、不管母子还是父女,确有其事。但我在写的时候权衡再三,还是觉得不多写为宜。毕竟乱LUN这件事,和人SHOU、幼YOU,并称情色三大忌,还是不过分宣扬的好。
2、这个故事最后的结尾如何?这个故事没有结尾。至于每个人最后怎么样了?都回归了各自的生活,继续扮演以前的角色了。
3、都是真人真事儿吗?是的,尽管可能写起来有些收不住手的美化,但这几个人物角色,都是真实的,不过可能不是这个姓名,或者不是这个工作,也有两三个人的形象拼到一个人身上的。这些事儿,倒是真实存在。
4、圈里还有别的奇闻轶事吗?我们这个圈里没有了。不过,我个人经历过的,还有一些没往里面写的,也有代表性的,例如一个偶遇的做楼凤的小学同学,一个喜欢化妆成女人让男人操的第一代中关村商人,还是他妻子给他买衣服,给他化妆,帮他约人。一个从19岁到29岁一直玩SM的女人,从M转向S的曲折。还有,就是我后来操了一对母女,呵呵。这个在另一个帖子里写了。这篇结束,我会把那篇写完的。
因为最近加了不少91的好友,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闲聊之余,也有些感慨。在这里一并谢过大家。】

本帖最后由 glennfray 于 2018-1-24 10:19 编辑

那些混乱的日子(十三)

      我不是好人说的那种坏人

  因为我没能学习那种学问

  我更不是坏人说的那种好人

  因为我玩不了那种假深沉

  听的也多 看的也多

  安塞的腰鼓 京戏的锣

  嘴长的不一样 各有各的讲

  你回去慢慢琢磨 仔细的想

  这几句不是我写的,虽然这几句话合仄押韵还有点哏,也不是造哥写的,但是他天天挂在嘴边哼唧,尤其是那句 嘴长得不一样,各有各的讲。

  这几句是一首歌的歌词,歌名叫《说说》,歌手叫臧天朔。

  对,就是那个弹键盘唱朋友的大汉,在工体领着万人高唱:“我们等待那一天,胜利的那一天!”。

  也对,就是那个奥yun过了就被抓起来的涉黑歌星,已经在09年底审判完毕,判了6年的臧哥。

  臧哥的斗殴案并不算什么大案,只是背后牵连甚广,东北、北京两地黑道皆有涉及,所以才有这么一出。小小一场河北廊坊的涉黑斗殴命案,拔出萝卜,带起了满地的泥。

  造哥只能算是个小泥星子,只是运气比较背,长在了萝卜根下,还就挨着萝卜根长,连带着,一起倒了霉。

  西直门,玉桃园,肖燕家里,曹姐、肖燕、冯姐、史大使、马老大都到了,这几个都是老北京了,都有一些人脉,也知根知底。剩下像小崔、周MM、刘姐这样的,都没通知,毕竟不是好事,少一点人知道是应该的。

  毕竟跟造哥厮混了好多年,曹姐略微知道一些底细,先摊开了说造哥不会有大事,顶多牵扯一些钱和车上的事,没人命官司,让大家心里打个底。

  虽然平时大家活动时候都很注意的避免打问别人的私事,尽量做到不搀和别人的生活,但玩得久了,成了朋友,早就没有了那些个顾忌了,造哥待大家都够意思,人缘超好。所以曹姐话说完,大家就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了,女人们多是在一边长叹着抱怨几声世道不公,男人则是从脑子里往外翻着自己能想到的可以走动的关系,看有没有合适的,能在这事上出把力。

  史大使是层面上的人,人脉最广,也最有发言权。掐了烟头,沉声说了句定音的话:“我先去看看老赵吧,问清楚事情,咱们也好着手啊。”

  造哥还没判,做为嫌犯关在看守所,史大使托了个人,才带我一起去了。

  一如往常的笑脸,造哥很平静,跟史大使交待了几个关键环节,就被带回去了,临走时候,回身朝我点了点头,裂嘴一笑,徐徐而去。

  回来的车上,史大使说造哥没事,一年半载就出来了,路子都不用跑,他自己给自己铺好了,有人给他使劲儿呢。

  这才是爷们儿,做事前,就已经想好自己的退路,该拿的拿了,该担的就得担起来。

  一场风波后,圈子里的气氛明显的变化了不少,没人再牵头组织聚会了,偶尔发发短信打打电话,也多是在一起慨叹造哥的命运,念叨一下有他在的日子是如何如何的省心又尽兴。住得近的,像马老大和刘姐偶尔会去找不远的冯姐和齐教授,曹姐搬了家,小崔忙着换新的健身中心。而我,则很寸的在一次翻越小区栅栏的时候,大拇指骨裂,拐着腿在家歇了一个月。

  西直门那里也成了名副其实的肖燕的家,尽管大家伙儿凑钱付了一年的房租,但谁也不好意思为了那千八百块钱去跟肖燕计较,就随她在那儿住着吧。

  躺在家里的日子实在是很无聊,因为脚疼,走路都走不好,自然更不可能出去寻欢作乐了。贴心如冯姐,隔三差五的来家里看看我,陪着聊聊天打打炮消消火。余下的时间,除了看电视,朋友们还给我介绍了无数的消磨时光的玩意儿,比如玩魔兽世界,比如看网络小说,比如去一家色情论坛看各种各样的女人,甚至有哥们儿还给了我一个国外的视频聊天网址,让我跟网站上那些外国MM们视频裸聊,于是我就天天白天光着膀子对着电脑屏幕打字:“ show u tits pls。”

  期间,杨柳从冯姐那儿得到我骨折的消息,来家里看了我一趟。

  还记得那天下着小雨,门铃响了好久,我才撑着拐挪到门厅开了门,没想到,门口站着的是杨柳。

  一个是娇嫩纯情的女孩,一个是妩媚风情的女人,只是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杨柳的变化却让人瞠目结舌。

  门口的佳人,一身剪裁合体的工装,长发盘在脑后,一丝不苟。脸上是淡淡的职业妆,樱唇猩红,圆润的耳珠上各坠着一对白金耳钉,上面的钻石反射楼道里的光线,更添几分高贵的气质。

  那一时间,我看得愣了。不仅仅是因为杨柳的美,更多的,是诧异这个截然不同的杨柳。

  “不方便让我进去吗?”还是那脆生生的嗓音,只是带了一丝的淡漠,呃,对!就是淡漠!

  “哦,请进!呵呵,丫头还是那么漂亮,我都看傻眼了!”不管啥时候,贫嘴是咱的本色,女人面前,耍句贫嘴总能招来伊人一笑的。

  挪开身子,把惊艳的杨柳让进屋,打量着窈窕的背影,那纤细的腰身,圆隆的臀,我想,那一刻我一定是两眼放光。

  不能怪我的,你试试把你憋家里一个多月,天天只能看美女不能干美女,男性荷尔蒙越憋越多,突然往你屋里放个大美女,我就不信,你能不两眼放光。

  看归看,干咱还是真不敢。

  杨柳进屋就没再管我,只是一个人从客厅慢慢的看到卧室,一个角落一个细节的看,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踱着,高跟鞋的细尖跟钉在地板上,嗒嗒的响。

  跟在伊人背后,诚惶诚恐。也不敢多嘴,只是默默的陪着,顺便用眼睛扫遍了女人的全身上下,好好的过了一把眼瘾。这难受的一个多月啊!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杨柳猛地一回头,差点碰到身后的我,吓了一跳。赶快闪身到一边说:“哦,我都忘了你还是病号呢,赶紧躺下吧,还疼吗?到底是怎么弄得啊,伤到哪儿了,严不严重啊?”一连串的追问让人受宠若惊。

  她不说,我刚才都忘了我脚疼的事了。这会儿一提,我那大拇哥又隐隐作痛起来,上了床,靠在抱枕上,一边欣赏着美人脸,一边把已经跟无数个人讲过N遍的来龙去脉掏了出来,哥们儿这段“贼物业 来把后门锁;小义士 翻墙摔骨折”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演练,已经是炉火纯青,讲到动情处,我在床上就表演起了翻墙的动作,结果又让杨柳给强行按了回去。

  她俯身按我的那一霎,一股浓香扑鼻,牌子的香水,肯定的。而且,我那双眼又不由自主的溜了一下杨柳的胸,黑蕾丝,成熟的黑蕾丝,我的至爱啊!

  发现我的贼眼乱瞄,杨柳迅速做回床边,嗔怪的瞪我一眼:“都躺床上了,还不老实点儿。”

  尴尬的笑笑后,她不说话,我也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最近怎么样?”略一犹豫,我尽量用听起来很随意的口气问出了我最想问的问题。

  “冯姐没跟你说过吗?”小丫头还是那么伶牙俐齿。

  “没……你不是调到丰台那边了吗?”冯姐说过,杨柳上班没多久,就从前台升成了文职,现在抽调到丰台的集团综合办公中心去了,冯姐也好久没有她的消息。

  “嗯,还行。”简单俩字,就打发了我的询问,想再问点什么,却又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好。

  谁说距离会产生美,距离产生的,那就是距离,隔阂,陌生,直至淡忘到一切归零。

  沉默了几分钟,我沉默是在想找个话头跟杨柳说点什么,杨柳沉默则是看着我床头的那盆文竹出神。

  文竹是夏天时候杨柳买回来的,那天她说我屋里一点绿色植物没有,缺乏生气,就从小区门口那个卖花的河南人手里买了这盆小文竹,因为太纤细了,放在床头都看不清形状,只是朦朦胧胧的一片嫩绿,若有若无。

  杨柳走了,这文竹我就再也没管过,到现在,居然抽芽长出了许多的枝蔓,郁郁葱葱的一片,倒也挺好看,只是没人修剪,外型有些凌乱。

  为了打破沉默,我从床头柜里摸出一堆零食扔给杨柳。这一来,杨柳也想起了什么,回身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的大信封,伸手递给我说:“还你的,那3万块钱!”

  看着递过来的那个厚厚的信封,心里却是一阵的翻搅,怎么这么快就还钱了,是没用呢,还是用不着了呢。

  “你看你,这钱我不缺,你正是需要钱的时候,先拿着用吧。”本能的,伸手推了一下信封,让她留着吧。

  “哦,不用了,我现在每月的工资不低了,够用的,你不用操心,正好你脚伤了,肯定需要用钱的。对了,多谢你啊。”杨柳的语气平静而流利,应该是早就想好的台词。

  可我总觉得,心里不那么踏实,接了这信封,好像就宣布了我俩从此再无瓜葛一样,不接,不能接!

  又推了推递过来的信封:“你还是留着吧,反正我现在手头闲钱还不少,家里也没什么大用,你先留着做个垫底的,不是说好了嘛,反正是借给你的,又不是不让你还,你看你,着什么急啊。”

  见我不收,杨柳干脆的把信封放在了床头柜上,又平静的把台词说了一遍,看伊的态度这么的坚决,我也没有再强往回硬塞。毕竟咱是借钱的,人家是还钱的,哪有人还钱来了,债主却说你借着吧,别还给我了,你就一直借着吧。

  但杨柳放下钱的那一下,我这心里倏的一沉,没来由的,一股酸痛从心底蔓延开来。

  像是完成了什么艰难任务,杨柳吐了一口气,起身说告辞。没有强留,也没有什么可以强留的借口,我们之间透明的隔阂让我们都礼貌客气了许多。

  也疏远了许多。

  送走杨柳,我突然的抽风似的发了半天的脾气,不知道是为什么,只是烦,看什么都烦,斯诺克亨德利丢杆会让我气得丢抱枕,看电影赤壁里的白痴台词会让我烦得摔遥控器,看新闻,城管打人让我不忿恨不得现在就跑成都去抽丫几个耳光。

  一根接一根的抽烟,不开窗子,满屋的烟气呛得自己泪流满面。


      我泪流满面。

  电视里,小灵仙儿告诉陆涛,夏琳最害怕的,是孤独。

回复 74# fajiashifukuan


    十年前,人们的消费观念和现在还是有差别的。而且,十年前的快捷好像也不是那么危险。我们那会儿还真没去高档宾馆的意识。要么某人家里,要么快捷了。那时候事情还少,安全意识没现在这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