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穿那身兔女郎,粉得发骚,紧身网袜勒着大腿根,屁股半露,像他妈极品擦边按脚妹。你还不如直接把她送到我店里来,我随便找个出手阔绰的老嫖客点她。
一开始就只是按脚、捏腿、揉肩,慢慢往里试探。
那嫖客手越摸越高,话也越来越露骨,钞票一张接一张甩在床边。
你老婆起初还推推搡搡,后来手就不自觉地握住了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上下撸动,眼里已经开始有钱的光。
再加两千,她低头含住了。
没想到那嫖客的鸡巴又粗又长,顶到喉咙她都干呕,可钱已经收了,她也就认了,含得更深,舌头开始打圈。
衣服都没舍得脱,兔耳朵还晃晃悠悠挂在头上,
嫖客直接把她翻过来,按在按摩床上,粉色高衩兔装被撩到腰上,
没戴套就整根捅进去。
你老婆那娇小的身板被撞得往前耸,双腿直接离地,脚尖绷直又勾起,像被操到失重。
嫖客越干越狠,她两条细腿越缠越紧,最后整个人像筛糠一样抖,双腿死死盘在嫖客腰上,脚趾蜷得发白,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高潮得连声音都变了调。
完事儿后,她腿软得站都站不稳,
兔女郎装上全是汗和黏液,脸上妆都花了,
可钱塞满了小包。
她理了理兔耳朵,抹掉嘴角的白浊,
回家给你“加个餐”——
带着别人刚射进去的温度,
往你嘴上一坐。